得到什么,就得付出想等價的或者更多的,所以孫盈盈從來不貪心,只拿自己得到的。
現(xiàn)在她能從周家額外得到一些東西,當然要付出更多。
聽到這話,周老爺子一愣,最后點了點頭,“好,這一點,我答應你。只是你怎么甄別好人壞人呢?畢竟這個世上,很多人帶著面具活著,人面獸心,表里不一的人多得是?!?br/>
孫盈盈聽了,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笑了笑,“呵呵,我相信我的眼睛。”
周老爺子微微一愣,沒想到居然得到這樣的回復。不過很快又笑了笑,“好,既然你相信,那我姑且也相信吧。棟梁,你帶著孫小友一去閆家吧。”
“是,叔父?!敝軛澚夯卮?,然后帶著孫盈盈一起去閆家。
閆家距離周家醫(yī)館大約半個多小時的車程,一個新開發(fā)的別墅小區(qū)里,可見也是有錢人。
周大夫把之前他給閆學熙寫得脈案,遞給孫盈盈,然后說道:“這個閆學熙是一名剛畢業(yè)沒多久的大學生,晚上開車,出車禍了,之后就一直昏迷不醒。即使后來已經(jīng)治好了傷之后,也昏迷不醒,但他的心臟,大腦活動,還有脈搏,各方面顯示都是正常的,根本就不是植物人的該有的狀態(tài),就像人睡著時候的狀態(tài),甚至他有時候還打呼嚕······”
孫盈盈仔細地看著脈案,并沒有說話,倒是坐在副駕駛上的云恩澤有些詫異,反問道:“周大夫,這不就是中邪了嗎?”
周大夫點了點頭,“是的,的確如此。閆家那邊在醫(yī)院束手無策之后,就開始找大師出手,但沒有任何作用。之后又尋求中醫(yī),找到了我們周家。我之前用針灸的方式,讓其清醒,但也只清醒一分鐘的時間,病患目露驚恐,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大喊著,放過我······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