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尚德在這邊待了三四天,送上了十萬塊的診金,然后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送給孫盈盈,“那是診金,這是謝禮!上次家里亂糟糟的,沒有時間感謝你,盈盈,還請你務(wù)必收下!”
孫盈盈微微一愣,接過了牛皮紙袋子,“白爺爺,我收到診金就好了,至于謝禮想必非常貴重,我就不收了!”
她利用醫(yī)術(shù)給白尚德治療,而且這些醫(yī)術(shù)都是來自于白宜修小白團子的,也算是互惠互利了,如果再收白尚德的禮物,那就有些不合適了。
白尚德聽到孫盈盈拒絕,微笑說道:“這件禮物,雖然說是謝禮,但是呢,也是我想跟你交好的禮物。以后說不定還要麻煩你給我治病,同時你是宜修的好朋友,我們兩家以后是要繼續(xù)教好的,所以我送這份禮物也是情理之中的……”
云老頭聽到這話,看了看孫盈盈點了點頭,“盈盈收下吧!我們云公館在滬市那邊跟他家還是鄰居呢,互送一些禮物也是正常的,你這邊收下他給的,待會我也要給一份送給白宜修,禮尚往來,他也不吃虧!”
聽到這話,孫盈盈點了點頭,甜甜地笑著感謝說道:“那就謝謝白爺爺了!”
孫盈盈收下那個盒子,打開來一看是一對潔白瑩潤的和田玉鐲子,質(zhì)地非常細膩,一看就是精品。
孫盈盈把禮物拿到了房間里,收好這么貴重的東西,她整天做事情,可不敢?guī)н@么好的桌子。
明天他們就要離開了,白宜修還沒有找到單獨跟孫盈盈相處的機會。這天中午吃完午飯之后,白宜修用神識跟孫盈盈說話:“孫盈盈,吃過午飯之后我先出門散步,待會你跟過來好不好?我也有一份禮物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