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載軒平時也會小酌一杯,看到孫盈盈端了酒過來,“裝在這樣壇子里的酒,是你們自家釀的酒吧?”
“不是我們自家釀的酒,是我們村子里面吳爺爺家里面最擅長釀造糧食高度酒,其實并不是拿出去賣的,都是自家拿糧食花點加工費,拜托他給釀造的!”孫盈盈回答說道,“這都是非常純正的糧食酒,我又在里面放置了一些很好的藥材,現(xiàn)在是藥酒。喝了我這酒舒筋活血,有助睡眠!舅爺爺,從你的臉色可以看出來,你平日里面工作非常繁忙,而且勞動強度大,另外你夜里經(jīng)常失眠,睡眠時間每天不足四小時!”
文載軒聽了之后,微微吃驚,然后看向了云華望,以為是云華望跟孫盈盈說的。
云華望接收到舅舅的探尋目光,連忙搖了搖頭,“舅舅,我可沒說!這是你的事情,盈盈都不認(rèn)識你呢,我又怎么可能想得起來說你失眠呢?”
聽到他們的對話,孫興海得意地說道:“我女兒醫(yī)術(shù)厲害著呢,是遠(yuǎn)近聞名的小神醫(yī),我們家熬出來的藥膏效果特別好,這都是我家女兒改良的藥方!”
聽到這話,文載軒和云華望都非常吃驚,不可否認(rèn),孫盈盈是一個非常聰明而且膽大的小姑娘,但是醫(yī)術(shù)這東西很深奧,可不是孫盈盈十四五歲小姑娘能夠玩轉(zhuǎn)得了的。
他們只當(dāng)是孫興海稱贊夸獎,孫盈盈有些夸大了,并沒有放在心上。
那邊的孫盈盈也不在意,拿出酒杯,然后給爸爸舅爺爺還有三伯,奶奶各倒了一杯,“爸爸,不要夸我了,喝酒喝酒,嘗嘗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