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蘭馨擔憂,她沒有祖母,在她心里,魏婆婆就像是她的祖母一樣,“魏婆婆,您還是檢查一下吧,無緣無故怎么能暈倒了呢?而且居然還口吐鮮血?”
魏婆婆皺眉,連連搖頭,“我的傷,在這里也治不了,還不如······”
“我們的醫(yī)院是滬市乃至全國在最后的,如果我們這里看不好,估計哪里都看不好了?!币粋€正在給魏婆婆登記的小姑娘,連忙說,“老奶奶,您可別諱疾忌醫(yī),我們會給您安排最好的大夫,放心治療,一定能治好的?!?br/>
魏蘭馨也點了點頭,“魏婆婆,咱們好好看病,其他的不好多想。”
魏婆婆此時想快點回到酒店,擔心她那些寶貝被清理了,也顧不得其他,拉著魏蘭馨急匆匆地從醫(yī)院跑出來,打了一輛車就回酒店。
等到小護士那邊再回來,魏婆婆和魏蘭馨已經(jīng)不在醫(yī)院里了。
魏蘭馨關(guān)切地問:“魏婆婆,你身體怎么樣?真的不用住院嗎?”
“不用,我這身上的傷,不是醫(yī)院能夠資料好的,還耽誤事兒。”魏婆婆壓低聲音說,“現(xiàn)在不要說話,回酒店再說?!?br/>
前面的司機不時地從后視鏡里偷看后面的魏婆婆和魏蘭馨,對她們的話很好奇,但人家不說了,他也不好強迫別人說啊!
一路上魏婆婆表情凝重,想著剛才被那股力量反噬,猶如驚濤駭浪,無底深淵一樣,讓她無所遁形,無處可逃。
魏蘭馨也很發(fā)愁,現(xiàn)在連魏婆婆都不是孫盈盈對手,這孫盈盈到底是什么來頭?心里面想著心事,魏蘭馨有些魂不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