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傅盈盈的心血,寧愿不賺錢,也不希望別人糟蹋她的心血。
“用得完,我二哥是消防隊的,經常救火,很多隊員曾經被燒傷,燙傷,應該能用得完這些藥膏。”吳娜娜回答,“都是些二十歲左右的小伙子,還要說媳婦呢,有疤痕不好看?!?br/> “能用這個,可以去疤痕?!备涤c頭,收了錢,這可是大客戶,于是仔細看吳娜娜的面相,哎呀,額頭上有點黑霧,下午有一個血光之災,但中間還有點金光,有貴人相助,或許能破解,于是從書包里的內夾層里掏出來一個作業(yè)本,從作業(yè)本撕出來畫滿不奇異符文的一張紙,快速折疊成心形,“這位姐姐,你有點有麻煩,裝在褲兜褲袋里,不到家不要拿出來?!?br/> 見傅盈盈表情嚴肅,吳娜娜不自覺接過來,聽話地塞進褲兜的口袋里。
等反應過來傅盈盈無厘頭的舉動,吳娜娜也覺得好笑,一張作業(yè)本紙,還真當是平安符了?
不過想想這是小大夫給的,吳娜娜就沒拿出來。
回去的時候,吳娜娜做公交車,突然感覺到褲兜里一熱,迷迷糊糊間突然驚醒,聞到一股輕微燒焦的氣味,恰好她坐在公交車窗戶邊上,探頭外后面看,公交車的后屁股的位置冒煙了,大吃一驚,渾身一震,“快停車,車廂后面冒煙了,著火了?!?br/> 吳娜娜的話,讓昏昏欲睡的行人,都醒了。
公交司機趕緊靠邊停車,車子停住了,但公交車的自動門打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