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麗眼神溫和的看向王夢潔,非常認真,沒有半點輕視。
不管是處于同學的道義,還是不想樹敵的想法,都不能用嚴厲刻薄的話語刺激。
“夢潔,你想錯了,我們從來就沒有看不起你。不管是孫儷,還是佳佳,還有我,反而內心佩服你。從貧困的地方一路考上來,你付出的努力,遠遠超乎我們的想象。
在我們都只能在父母的支援之下交學費生活費的時候,你卻能依靠自己做家教的收入交學費,真正的獨立。不是誰都能做到!
另外,在我心里,你還是那個在軍訓的時候,看到身邊的女生暈倒,你毫不猶豫背起那個女生,送她去醫(yī)務室。你明明個子不高,但力氣大,關鍵時刻愿意幫助別人,十分難得。
既然你跟我今天說這些話,那我今天也跟你說,沒有人看不起你,放下這些無所謂的包袱,輕裝前行,能夠更輕松。
其實你也沒必要在意其他人的目光,你只要明白你的想法,知道你未來走的路,堅持做你自己就行了。前面二十多年你靠自己,不是也走得很對嗎?后面的幾十年,你也可以。”
“真的嗎?”王夢潔微微一愣,很顯然有些不相信。
白文麗笑著點了點頭,“是的,這是真的。至于你嫁給誰,你跟誰戀愛,那是你的自由。只要你不傷害別人,沒有任何人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責你。”
王夢潔聽到這話,長舒一口氣,眼神看向電梯里猶如鏡子一樣的玻璃上,“我如此高調的舉辦同學會,其實就想讓大家看得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