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大嫂忍不住提醒,“二弟妹,你和親家叔叔之前的事情,我和你大哥知道一二。你那侄子,十幾二十年不來往,突然過來,必然有事兒。你跟二弟多長個心眼,可別被別人兩句好話哄騙了?!?br/>
那是娘家兄弟,大嫂不應(yīng)該多說,怕惹孫盈盈煩,但又怕這個二弟妹跟以前一樣軟弱,吃虧。
孫盈盈笑著感謝:“謝謝大嫂,我知道了。來接我去走親戚,我就過去,看看我那狠心的老母親。至于其他的,我爹在世的時候,都分得清清楚楚,誰想從我手里拿走屬于我的東西,別說門沒有,窗戶都沒有?!?br/>
大嫂聽到這話,笑了,“對,就應(yīng)該這樣?!?br/>
孫盈盈走了之后,三弟妹笑呵呵:“大嫂,你剛才就不怕二嫂生氣啊?畢竟那是人家娘家?!?br/>
“呵呵,你要是知道二嫂家的事情,你巴不得沒有這樣的娘家。”大嫂了解內(nèi)情,所以也不怕孫盈盈生氣。若是生氣了,那也是孫盈盈不識好歹,聽不進(jìn)去別人的勸。
“大嫂,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剩下的妯娌三人開始說起孫盈盈娘家人的事情。
孫盈盈回到家里來到門口就看到一輛奧迪黑色的車。
白宜修和白文彬倒了茶,正在院子的暖棚里面招待上門的大劉浩然。
孫盈盈的父母離婚之后,哥哥和妹妹跟了母親,然后就跟母親的姓,姓劉。
孫盈盈笑瞇瞇的看向劉浩然,“看樣子應(yīng)該是浩然吧,時間長沒見,我也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