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山到了之后,白宜修并沒有訓(xùn)斥,反正該說的,都已經(jīng)說了。
白宜修對這個大兒子還算了解,是個聰明人,只是有點得過且過。
以前不想處理這些事情,現(xiàn)在被逼到這份上,只能處理,要不然這白家村,他以后是別想來了。
當(dāng)白宜修聽到白文山說大伯給他打電話之后,笑了,“哎,父母不在了,還有兄長關(guān)心的感覺真好。
之前你大伯叔叔們都給敬軒不少錢,還給敬軒買衣服,我去把他們叫過來一起吃飯,咱們也一起聚聚。你也趁機叫敬他們幾杯酒,感謝伯伯叔叔的關(guān)心?!?br/> 白文山聽到這話,鼻頭微酸,點頭,“是啊,有父母兄弟就是好,就算在外遇到困難,也不怕,后面還有家人支持。
爸,你放心,林小美以后不敢來惹事,否則我不介意再離一次婚?!?br/> 白宜修一愣,然后想了想,“那是你的生活,是否繼續(xù)婚姻,也是你的選擇。
你想好就行,畢竟你是成年人了,不是孩子,我不能給你做決定。”
白文山點頭,“我知道了,爸。”
如果白文山連自己的婚姻都處理不好,那只能說這個人的聰明也是假機靈。
大伯,三叔和四叔,都過來了,就連大伯母,三嬸和四嬸也都來了,堂弟堂兄有的也在家,大家聚在一起喝酒吃飯。
因為來的人多,這些人也沒有空著手,買了涼菜和白酒,啤酒。
孫盈盈又去廚房炸了花生米,又把拍黃瓜,重新做了一盤,端過去。反正都是自家人,也不講究擺盤,也不是沖著吃飯,只是想在一起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