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山最怕林小美說他重男輕女,“你給我小聲點,云云在洗澡呢!我可從來嫌棄是女兒,云云是我女兒,我寶貝著呢!倒是你,整天說。行行行,懶得理你,給孩子報班,你就報吧?!?br/>
林小美見白文山同意了,心里得意,這白文山還是很好哄的,看向白文山又說:“報班只能練一會兒,這學鋼琴就要多練,所以最好買一架鋼琴在家里。孩子一回家,就能練琴,節(jié)省時間。咱們再給云云買一架鋼琴,就放在門口邊上的位置。”
白文山皺眉,“這一架鋼琴不少錢呢,而且還有上課,一小時五六十,家里哪來這么多的錢?”
“一架鋼琴才一萬多,不貴的?!绷中∶酪贿呅χf,一邊給丈夫按摩肩膀,“法院不是判了賠償金嗎?等到賬了,就給咱們云云買一架鋼琴,怎么樣?”
一聽這話,白文山連忙搖頭,“你別指望那些賠償款,那是敬軒的血肉錢。那些錢已經(jīng)到賬了,而且我已經(jīng)轉(zhuǎn)給我爸給敬軒辦的一張銀行卡里?!?br/>
“什么?”李小美聽到這話,頓時急得站起來,不敢置信地看向白文山,“那可是四萬多塊錢呢,全部都給你爸了?你是白敬軒的第一監(jiān)護人,怎么能把這些錢全部都給你爸呢?”
白文山就知道林小美會大呼小叫,早就想好了說辭,“那錢不是給我爸,是給敬軒的!我爸那個人說話算話,既然說那些錢是留給敬軒的,就不會給別人!”
林小美惱羞成怒,“敬軒才多大?要那么多錢干嘛呀?你現(xiàn)在趕緊把錢要回來,錢放在你這里攢著不行嗎?他長大了娶老婆再給他,不就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