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山自從出軌離婚之后,讓父親很生氣失望之后,就再也沒有跟他如此推心置腹,平靜當然地說話,喝酒。
現(xiàn)在聽到父親的教導和肺腑之言,白文山紅了眼睛,眼睛里有了水光,“爸,知道了。我以前做了錯事,以后不能一錯再錯。還記得小時候,我調皮成績不好,你跟我說,咱們家孩子多,生活比較拮據(jù),想要改善家庭條件,就好好讀書。
我是大哥,要給下面的弟弟妹妹做榜樣,只要我讀書好了,考上好大學,下面的弟弟妹妹也會跟著學,以后都能有出息。我聽了您的話,好好讀書,才有現(xiàn)在?,F(xiàn)在我還聽爸爸的話,保準錯不了?!?br/>
白宜修笑了,拍拍大兒子的肩膀,“好,行的正,坐得直。以前錯了就錯了,改正就是,以后不再犯,就是進步。你還是我寄予厚望,最看重的長子?!?br/>
“謝謝,爸。”白文山伸手揉揉眼睛,擦擦眼淚,跟父親談話,讓他想起來童年,少年,青年時的經(jīng)歷。
父親在他關鍵時刻,都能給予他很好的建議。
現(xiàn)在他也要虛心接受父親的建議,不能耳根子軟,因為林小美的吵鬧,就改變原則。
在住院二十五天之后,白敬軒終于可以出院了。原本因為媽媽的出現(xiàn),心情陰郁的白敬軒,在爺爺奶奶的勸解之下,逐漸淡忘,期待出院之后,能夠開始新生活。
白敬軒的房間在白文彬旁邊,靠南窗戶,足有三十平。以前放一些雜物,但現(xiàn)在全部被清理出來。
孫盈盈帶著白文麗量好尺寸,給白敬軒買了一張一米八的大床,又買了衣柜和書桌書架,另外還買了一張舒適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