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盈盈冷冷看向白文彬,“以前我就是被你的甜言蜜語騙了,什么都不讓你做,養(yǎng)成你好吃懶做的個性,就靠一張嘴,嘴扣閉口說是我親愛的兒子,騙我給你當牛做馬,累死累活。
你在說我是親愛的兒子之時,你有沒有想想我是你親愛的媽媽?你都不知道疼我這個積勞成疾的老母親,我為什么還要伺候你這個不孝子?有多遠,滾多遠?!?br/>
白文彬震驚,嘴巴長得很大,“媽,你······”
白宜修也呵斥,“快點,刷碗去。”
白文彬在父母的呵斥之下,面露驚愕,眼含不敢置信,但在父母威嚴的目光威逼之下,耷拉肩膀,把桌上的碗筷送到廚房,但沒刷。
經(jīng)過衛(wèi)生間的時候,看到三姐正在洗衣服,白文彬問:“三姐,你怎么洗衣服?”
白文芳壓低聲音,小聲說:“咱媽說的是真的,說不給我們洗衣服,就不給了。”
“???”白文彬驚呼,“天哪,昨天打籃球換了兩身衣服,都在房間呢,那么多臭汗,豈不是又臭又餿?”
說完,白文彬跑到樓上自己的房間,找到了自己的臟衣服,臟鞋子,一陣哀嚎,經(jīng)過一天一夜的發(fā)酵,果然又臭又餿。
白文彬趕緊把衣服鞋子拿到樓下,送到衛(wèi)生間,“三姐,你給我洗?!?br/>
白文芳嫌棄,“我才不給你洗!”
正好就一個裙子和內(nèi)衣,很快洗好,拿到外面晾著。
白文彬出去,想追白文芳,讓白文芳幫忙洗,但在孫盈盈和白宜修的威嚴目光之下,縮回衛(wèi)生間,把衣服扔到洗衣機里洗,找出來鞋刷子,開始刷那雙臭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