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孫盈盈的催促之下,姐弟三人趕緊吃飯,五口人吃光桌子上的早點,白文彬抹抹嘴就想溜出門,白文麗,白文芳也各自起來,沒人刷碗刷筷子。
孫盈盈看到之后,頓時不樂意了,“白文彬,白文麗,白文芳,你們用過的碗筷,還要我給你們洗嗎?還要你爸擦桌子嗎?你們各自的房間不知道自己打掃嗎?衣服不知道洗嗎?
我是你們的媽,不是你們的保姆,衣服,你們不洗,你們就不穿,你們的房間不打掃,垃圾不倒,那就臭著,反正臭不到我和你爸。
尤其是白文彬,你那些打籃球穿得臭球鞋,你不洗,反正我不給你洗,直接給你扔垃圾桶,你那個籃球給你戳爛了?!?br/>
說完,孫盈盈就進(jìn)房間。
白文麗,白文芳,白文彬再一次震驚,面面相覷。
“爸,媽到底怎么了?平時都是媽干的,今天怎么就不干了?”白文彬急了,“再說了,我一個大男人,怎么能洗衣服刷鞋呢?媽,不是疼我嗎?再說了,就算孝順,等我長大了、能掙錢了,再孝順啊,也不是現(xiàn)在啊?!?br/>
白文麗和白文芳雖然沒說話,但她們心里也是這個意思。
以前她們做這些家務(wù),媽也不讓做,現(xiàn)在養(yǎng)成不做家務(wù)的習(xí)慣了。
白宜修沒有生氣,也沒有暴躁,而是氣定神閑地看向繼女和雙胞胎兒子女兒,“你們都是讀了書的人,應(yīng)該知道有句話,子欲養(yǎng)而親不待。我們老了,你們長大了。盡孝要趁早,世事無常,誰知道我和你媽能活到什么時候?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大哥二哥大姐都成家了,在外面安家,算是已經(jīng)分家了。你們在家里,抬抬手能做的事情,為什么不幫你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