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宜修輕笑,氣定神閑,反正他沒有作弊,也沒有成為侄子們作弊,“既然那些人說我侄子侄孫作弊,那微臣就不能發(fā)表意見,免得有人攻擊微臣偏頗。不過,微臣以人格以及官位保證,我那三個晚輩和他們的同窗,在江南成績就很好,來到京城之后,住在我家。
微臣曾經(jīng)是太上皇點的探花,那也是有真憑實學,為官十五載,對官場和民生,都有所了解。微臣只是把考試時候的注意事項和一些民生要點,跟他們講講,讓他們在回答的問題的時候,要實事求是,不要說一些似是而非的文章。朝廷選拔人才,是為了治理大周,而不是整日吟詩作對,無病呻吟,那只是私底下的愛好······”
白宜修洋洋灑灑說了一大段話,稱贊了晚輩,同時也表明自己有學識,指導自家的子弟。
周安帝點了點頭,“林愛卿說的是,文章做得再好,不能做好官,那也是枉然。罷了,既然有人舉報,那朕就不能不處理,把狀元,榜眼,探花,以及這林家的子弟等人的卷子,全部貼出來,讓大家評鑒?!?br/>
所有的試卷,被貼出來之后,看過林家人文章的人,一個個拍手稱贊。文章樸實而又有可讀性,甚至還有很強的操作性,言之有物,言之有理。
原本那些舉報他們作弊的人,灰溜溜地離開,但沒有證據(jù)就中傷別人,不能輕易放過,被京城府尹抓過去,打了三十大板,這件事情,總算過去了。
林青山等人心有余悸,“看來是咱們的成績太好了,而且都考上了,刺激地那些人紅眼病犯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