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淑梅聽了之后,眼睛一亮,點(diǎn)了點(diǎn)頭,“舅舅,你這個辦法挺好。那我再等等,等我冷靜下來,仔細(xì)思考之后,再做決定。”
“終身大事,的確要好好考慮,不能草率。”宗志文點(diǎn)頭,贊成外甥女的話。
姜淑梅抱著孩子,給還不會說話的兒子喂奶,想著心事。有些事情,一直逃避,不是辦法,再過段時間,也該做個了結(jié)。
且說趙富才被姜淑梅罵走,雖然有些郁悶,但又看到那個活力實(shí)現(xiàn)的女子愿意罵他,而不是失望,怨恨地目光看著他,已經(jīng)讓趙富才很滿意了。
一切漸入佳境,再接再厲。
趙富才回到縣城的家里,女兒也剛剛放學(xué)。
“欣穎,你明天中午約一下小師傅,我有事情要跟她說?!壁w富才一邊喝水,一邊說。
趙欣穎一愣,“爸,你今天把家里的藥膏偷偷拿走,給我媽送去了吧?難道還不夠,還想買?”
“暫時不需要買,我有其他事情。”趙富才回答,“對了,閨女,傅盈盈的爸爸是不是叫傅志恒啊?”
“是??!”趙欣穎點(diǎn)頭,“我曾經(jīng)聽盈姐說過,那是個超級大渣男,比你還渣呢!”
聽到這話,趙富才臉上有些不自然,瞪了女兒一眼,強(qiáng)詞奪理說:“我比那個渣男好多了,我······我現(xiàn)在浪子回頭了······”
“行了吧,別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趙欣穎用鄙夷的小眼神看向爸爸,用一句不好聽的諺語烏鴉站在黑豬背上,看到別人黑,看不到自己黑,這一點(diǎn)可以完美詮釋她爸爸的行徑,“怎么想起來說盈姐的渣爹傅志恒了?難道你在城里見到傅志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