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敬從外面急匆匆走來,聽到賈政的話,直接伸手打了賈政一巴掌,“賈政,現(xiàn)在立刻給我滾回你的院子里!那我可以告訴你,賢德妃已經(jīng)進了冷宮!你覺得你這個依靠賢德妃得到爵位的國公爺能有什么好下場?”
賈政被賈敬打的一臉懵,捂著發(fā)疼的臉不敢置信,“敬大哥,這話可不能亂說!皇上對娘娘恩寵有加,這是眾人都有目共睹的!怎么可能今天星期晚上就進了冷宮呢?”
賈敬鄙夷地看向賈政,“賈政,你就是個糊涂蟲,可能你還不知道賈元春跟甄太妃,以及甄家那些余孽一起刺殺皇上?,F(xiàn)在甄太妃已經(jīng)被賜毒酒,一命嗚呼!
甄家余孽也都被全部抓到,喜樂班里面就有,現(xiàn)在你大哥正在審理,爭取帶罪立功給榮國府留下一線的生機。你倒好,在這邊逼逼叨叨,一點不干正事!”
賈政聽到賈敬說的理直氣壯,而且語氣肯定,心里有些害怕,畢竟這些事情不能胡說。
“你們就是嫉妒我!”賈政強詞奪理,憤憤不平,然后急匆匆出去。
賈政去找人打聽,最近那些巴結(jié)他,恭維他的人,對他有求必應(yīng)。
可現(xiàn)在他去打聽的時候直接沒見到人,尤其是王家。
王子騰在家,但是卻不讓他進門。
就連王子騰也被監(jiān)視起來,不允許擅自離府。
在這危急關(guān)鍵的時刻,王子騰當(dāng)然要避嫌,更不能見。
賈政又去史家,史家也閉門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