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迎春笑了笑,感慨萬千,覺得越來越不了解榮國府了,“咱們就算想管也管不著呀!走吧,把自己的事情做完,其他的事情,咱們摻和不了?!?br/>
到了馬車?yán)锩鏇]有外人,林黛玉連忙坐起來,表情有些局促很緊張,聲音怯懦的問道:“母親,我是不是給家里惹禍了?如果我們抗旨的話,是不是會(huì)被懲罰?要不就答應(yīng)婚事吧,寶玉那個(gè)人雖然糊涂多情,但要說多壞,那倒不至于?!?br/>
看到林黛玉惴惴不安的表情,孫盈盈有些心疼,安慰林黛玉說道:“黛玉,你不要擔(dān)心,今天的事情很蹊蹺,或許發(fā)生了咱們不知道的事情!你爹爹也不在,所以讓你裝暈,把這件事事情糊弄過去。等到晚上你爹爹回來之后,咱們一家人再商量?!?br/>
林黛玉微微一愣,表情凝重,“母親,爹爹是不是有危險(xiǎn)?我總覺得今天的皇上跟以前見到的不一樣,雖然相貌很像,但是眼神說話的語氣,還有行為,跟我了解的不一樣!”
平時(shí)孫盈盈和白宜修遼朝堂上的事情并不避諱林黛玉,讓他也知道外面的風(fēng)云詭變,世事無常,還有官場上的爾虞我詐,勾心斗角。
林黛玉冷靜下來之后,覺察出來異樣。
孫盈盈詫異,看向林黛玉的眼神,頗為驚喜,“你也發(fā)現(xiàn)了?”
林黛玉點(diǎn)頭,“是的,爹爹那么忠心,而且立下那么大的功勞,就算皇上要給我指婚,也不可能不跟父親說一聲。”
孫盈盈點(diǎn)頭,“對(duì),我也是這么覺得的,所以才讓你暈倒,晚上問問你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