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帝點頭,“只有活著,這些人才有價值,否則這些人直接咬舌自盡或者是逃跑,沒有人證物證,說不定要等到時候功虧一簣?!?br/>
白宜修想了想,點了點頭,“那陛下身上還有可以直接證明身份的東西嗎?”
周安帝聽到這話面露尷尬,“我身上的信物,玉佩全部都被收走了!不過我先回宮,憑我這長相,應該可以通過?!?br/>
白宜修聽到這話,點了點頭,“陛下的確沒有信物,但微臣有!這還是陛下和太上皇賞賜給微臣,可以隨意進出宮門。拿到手之后從來沒用過,沒想第一次用居然是用在陛下身上。一飲一啄,自有天定?!?br/>
聽到這話,周安帝也笑了,“誰說不是嗎?現(xiàn)在就走!”
很快到了密道入口,周安帝白宜修,一身狼狽,后面的那個刺客身體發(fā)軟,一路上聽到林如海和周安帝的對話,嚇得面色蒼白,渾身流汗。
他牙齒里面有毒藥,只要咬碎就可以自殺身亡。
可是現(xiàn)在他連自殺身亡的力氣都沒有,就像掉入泥潭一樣,越掙扎越往下陷,但又無能為力。
因為這里的凈房,周安帝用過,所以封起來,其他人只能用隔壁院子里的凈房。
周安帝穿著龍袍,這樣走出去太過扎眼。
可能一出門就被人發(fā)現(xiàn)認出來。
不等白宜修說話,周安帝已經(jīng)把躺在地上的內侍身上,衣服脫下來。
白宜修趕緊保證安帝的龍袍等事物全部包起來,至于這個刺客,不方便帶出去,直接藏在了凈房院子里的花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