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政目瞪口呆,不敢置信,“林如海,你別過分。你就不怕得罪賢德妃娘娘嗎?不怕怠慢皇上嗎?”
見賈政氣急敗壞,白宜修似笑非笑,“得罪賢德妃?這話從何說起?二哥,你可不要亂說。再說了,是榮國府接駕,又不是我林府,我怎么怠慢皇上了?
我愿意借錢給二哥,怎么又過分了?榮國府家大業(yè)大,而且還是賢德妃的娘家,難道是想從親戚家里白白得到銀子修建大觀園吧?這樣太跌份了,就算榮國府不要體面,難道宮里的賢德妃就不要體面了嗎?”
白宜修一番夾槍帶棒的話語,堵得賈政啞口無言。
再說了,就憑王氏做的那些事情,而且王氏的死,也有林家的報(bào)復(fù)。無論如何,林家和賢德妃都不可能不記得這一樁仇恨。
就算賢德妃親口說不計(jì)較,白宜修和孫盈盈也不相信!
賈政指著白宜修,氣得站起來,“林如海,你······你真是好樣的,稍后我定要稟告娘娘!”
“請(qǐng)便!”白宜修笑笑,并不在意。
賈政氣得哆嗦,但又無可反駁,威逼利誘都用上了,可這林如海就是不愿意出錢。
既然如此,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賈政氣哼哼地走了,又從其他人家那邊弄到了銀子,林林總總,弄到了六十多兩銀子,用于修建大觀園。
賈政回去之后,添油加醋地跟賈老夫人說了林如海不愿意出錢,更不愿意出力,這就是藐視皇上和賢德妃,也看不上榮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