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敬原本以為賈赫會大吵大鬧,但聽到這話頓時婉兒一笑,“赫弟說得對,現(xiàn)在娘娘深受皇上的寵愛,必然備受別人嫉妒!若是因為換了院子,給賢德妃留下把柄,說辭,那才是給賢德妃拖后腿!”
這次絕對不能讓這些人胡來,免得弄得全京城的人看笑話。
賈政想了想,然后半信半疑,“大哥,你不會是因為不想換院子,故意這么說的吧?”
賈赫大聲反駁,“老二,知道你腦子迂腐不聰明,但是沒想到你如此蠢笨,我都懷疑元春是不是你親生的?這么蠢,怎么可能生出來這么聰明的賢德妃呢?”
賈政被賈赫罵的頭腦蒙圈,“大哥,不同意就不同意,何至于罵我如此?”
賈赫看向賈政的眼神,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憤憤不平,“皇上陪著賢德妃來咱們榮國府省親,表面上看對我們賢德妃還有榮國府十分體面,但在別人的眼里,那就是架在火上烤,猶如烈火烹油!
稍微有點差池,就可能引起大禍,我們倒無所謂,萬一連累了賢德妃娘娘,說賢德妃娘娘逼迫有爵位的大伯,搬到馬棚那邊居住,反倒讓親生父親鳩占鵲巢,仗勢欺人,哪里配得上又賢又得德的賢德妃的稱號?”
賈赫一番憤世嫉俗而且擲地有聲的話,讓賈政和賈老夫人都目瞪口呆。
賈老夫人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看向賈赫的眼神頗為不喜,“就是換個院子嘛,何至于上綱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