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鵑并沒有起來,而是給孫盈盈重重磕了幾個頭,然后哽咽說道:“夫人不責(zé)怪,也不能說紫鵑沒有罪了。紫鵑心里愧疚,無顏面對夫人?,F(xiàn)在紫鵑不知道如何做,還請夫人明示?!?br/>
孫盈盈想了想,看向紫鵑,“你曾經(jīng)是被逼的,但的確存了要害我的心思,所以在林府,你不能待下去了,但你也放心,不會讓你去榮國府,而是讓你去外面的莊子上,幫黛玉管理莊子?!?br/>
聽到這樣的懲罰,紫鵑心里松口氣,如果林夫人一點懲罰都沒有,紫鵑才擔(dān)心呢。
“謝夫人饒命。”紫鵑感謝說道,然后看向?qū)O盈盈,“夫人,您能不能救救我父母?。楷F(xiàn)在我棄暗投明,我的父母還在榮國府。如果老夫人知道了,必然會要了我父母的命。還請夫人行行好,救救我父母?!?br/>
孫盈盈點頭,“這事情我和老爺必然要找榮國府那邊一個說法,你老實在莊子上待著,咱們不要出去。等到事情解決了,你帶著你的家人,然后再去莊子上?!?br/>
“多謝夫人?!弊嚣N再次磕頭,真心實意。
雪雁見狀,問:“夫人,這事情要跟小姐說嗎?”
孫盈盈想了想,搖了搖頭,“暫時先別說,等到事情水落石出的時候,老爺會跟小姐說的?!?br/>
雪雁應(yīng)下,“是,夫人?!?br/>
毒藥和那兩個手指都留了下來,雪雁和紫鵑回去了。
孫盈盈面色陰沉,眼神冷漠,這賈老夫人的手也太寬了。怪不得榮國府最后衰敗成那個樣子,以賈老夫人的做派,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