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王子騰目瞪口呆,“赫大哥,我妹妹王氏只是一介女流,哪里有這樣的本事?”
女人在后宅爭斗,爭風(fēng)吃醋,也就罷了,哪還能影響外面的事情?
賈赫冷笑,“你這話,我可不敢茍同。說實(shí)話,我還真小看你們王氏女,王氏跟王熙鳳在外面放印子錢,包攬訴訟官司。如果這樣的事情,你王家覺得沒事,我再說一件事情,王氏偷偷昧下當(dāng)年甄家轉(zhuǎn)移的一百三十萬兩銀子,全部在你妹妹的庫房里。你覺得這樣的事情,還能算是沒事嗎?”
聽到這話,王子騰傻眼了,“這……這怎么可能呢?”
賈敬冷聲說道:“所有的事情我們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的確是!那一百三十萬兩銀子,你妹妹剛剛承認(rèn)!
如果我們寧榮二府再不做些事情,只有被抄家流放的下場!與其這樣,留著那些錢做什么?還不如早早還回去,陛下看在寧榮二府過往的功績上,或許能夠網(wǎng)開一面,放寧榮二府。”
連賈敬都這么說,王子騰不敢確定王氏沒有做。
史鼎也非常驚愕,王氏做的事情他不便插口,但賈赫軟禁賈老夫人,這是為何?
史鼎問道:“姑姑年事已高,你把她軟禁在院子里,實(shí)屬不孝!”
賈赫看向史鼎,“母親聽說王氏放印子錢包攬訴訟,一氣之下,臥床不起。又擔(dān)心把錢還到戶部,家里生活無著,心疼錢,不讓我還錢。
事關(guān)榮國府的生死存亡,母親糊涂,但我賈赫不能糊涂,若是榮國府倒了,那樣才是對老婦人最大的不孝。剛才我說的,你可以回去告訴外祖父!若是他老人家覺得我做錯了,以后一定會登門道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