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后,白秀珠已經(jīng)在大鍋里燒了水,浴桶也被刷干凈了,放在洗漱房里,就等著五叔回家了。
白洪江回來之后,顧不得吃飯,就急忙問他的傷腿的事情,“盈盈,兩個月之后,我的腿真的能徹底好了?”
孫盈盈點頭,笑著說:“嗯,是的,徹底能好。你餓嗎?餓的話,先吃飯。不餓的話,就先針灸,然后再進行二十分鐘的藥浴?!?br/>
白洪江搖頭,“不餓,一點不餓?,F(xiàn)在就開始吧?!?br/>
孫盈盈從醫(yī)藥箱里拿出來銀針,一連扎了十幾針。
白秀珠仔細觀摩,夏暖月和她的兩個孩子大眼瞪小眼,覺得孫盈盈的手法很神奇,那些銀針在孫盈盈的手里就像是活得一樣,輕而易舉就能扎在穴位上。
針灸還剩下三分鐘的時候,孫盈盈讓白秀珠把熱水倒進木制的浴桶里,然后把下午熬好的藥,放入浴桶里。
浴桶里清澈的水,瞬間變成黑色了。
孫盈盈試了試溫度,然后起針,對白洪江說道:“現(xiàn)在可以藥浴了,雖然很燙,但不會燙傷你,忍一忍就過去了?!?br/>
白洪江激動,“只要腿能好,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br/>
“五嬸,你去協(xié)助五叔,泡澡二十分就可以出來了,用溫水打肥皂,洗掉身上的藥味就可以穿上衣服了?!睂O盈盈交代,接下來的事情,她和白秀珠不適合幫忙了,只能夏暖月跟進去。
進了洗漱房,白洪江被燙得齜牙咧嘴,但仍舊堅持。
夏暖月在邊上幫忙,鼓勵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