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怒了,伸手拍了白秀紅,“你這孩子,都跟你說了,這里沒你說話的份兒。你當(dāng)初只有臨時工的名額,沒有正式工名額。
再說了,人家樓下的蘭蘭跟你一樣,也是臨時工,一起進(jìn)去的,你怎么還是臨時工,人家怎么就成了正式工?你自己不好好想想自己的不足,整天掐尖?!?br/>
白秀紅被親媽訓(xùn)得抬不起頭,不敢大聲說話,“其實(shí)我也是好意,畢竟那可是三百塊錢呢。若是工作沒落實(shí)下來,這三百塊錢,我們家可不還。”
白老二看到女兒說這話,氣得一巴掌扇在白秀紅的臉上,“這是你大伯,是我兄長,就是我在大哥面前說話,從來都沒像你這樣沒大沒小。
以前寵著你,慣著你,你倒是長本事了,在長輩面前大喊大叫的,哪里學(xué)來的規(guī)矩???還不快給你大伯道歉?”
白秀紅自從長大之后,就沒有被打了,今天卻被父親打了巴掌,而且還是打臉,氣得哇哇大哭,捂著臉就跑到屋里了,也沒道歉。
白老二看向白秀紅沒有道歉就跑了,“你還沒道歉呢,這孩子,簡直不聽話。”
高原氣女兒不懂事,也心疼女兒被打。
白洪海嘆息一聲,“哎,以后你們家我還是少來吧,每次來,都好像鬧得你們家吵架。
好了,宜修工作的事情,是我?guī)兔璧腻X。宜修工作的事情,若是出岔子了,不用你們還錢,我還。”
白老二,高原聽到這話,面紅耳赤,“大哥,你替我們忙活,我們可不能占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