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洪海,李桂花和白老二高原等人,也一起來到醫(yī)院。
大家齊聚再白洪梅的病床前,白二奶奶看向?qū)O盈盈說:“盈盈,現(xiàn)在可以把你二姑弄醒了嗎?”
孫盈盈剛才已經(jīng)給白二姑把了脈,雖然沒有清醒,但狀態(tài)已經(jīng)好轉(zhuǎn)很多。
孫盈盈點了點頭,“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了,你們稍等片刻!”
孫盈盈拿著銀針,然后在白二姑的身上扎了幾針,兩三分鐘之后白二姑行了。
白洪梅的眼神有些茫然,大約一兩分鐘之后才逐漸看清楚身邊的人,頓時忍不住淚流滿面。
白二奶奶向白洪梅,女兒還活著,真是太好了,十分疼惜地望著女兒的手,“洪梅,你這個傻孩子,這李大年能把你打成這樣,想必之前也沒少打你吧?
你怎么不說呀?你若是說了,我讓你堂哥侄子打到他李大年爬不起來,他哪還有夠膽打你???”
白洪梅聽到這話更傷心了,她不想讓娘親麻煩別人,也不想給老母親讓麻煩,所以就一直忍耐。
本來以為懷了孕就能夠安生些,可沒想到婆婆硬說她肚子里面懷的是女孩,硬要讓她流產(chǎn)。
這孩子還沒有生下來,誰知道是男是女?。?br/>
不管怎么說都是她肚子里面的一塊肉,做娘的當(dāng)然舍不得。
好不容易孩子過了三個月,這李大年經(jīng)常拳打腳踢,甚至喝了點酒就沒有人樣了,把她打的鼻青臉腫,孩子也流掉了。
孩子流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成型了,李大年一家真是禽獸不如的東西,直接拿去埋了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