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宜修怒道:“這生男生女跟女人沒關(guān)系,那是因?yàn)槟腥瞬恢杏?。再說了新社會了,男女都一樣,搞那老封建那一套,應(yīng)該把你拉出去批斗!”
剛剛還大聲叫罵的李老太聽到這話下了一下瑟縮著,不敢繼續(xù)說了。
李老頭氣得一直跺腳,“一點(diǎn)小事值當(dāng)你們大吵大鬧嗎?你們白家的姑娘,我們要不起!”
白宜修反駁說道:“我們白家真是瞎了眼,才選你們李家這個(gè)黑心肝的!我二姑那么好的人,被你們磋磨成這樣。
今天我白宜修放話在這里,我二姑若是能活著,李大年還有命!我二姑活不成了,李大年必死!”
李老頭聽到這話,嚇了一跳,他知道白宜修以前就是個(gè)混混,不著四六的性子。
若是白洪梅出事了,說不定兒子真得會被白宜修打死了。
現(xiàn)在李老頭巴不得李村長快點(diǎn)送白洪梅去縣城看病。
只要不死,還有商量的余地。
李石頭很快趕了牛車過來,白宜修這才松開腳,然后沖到堂屋那邊,直接從他們的炕上,搬出來兩床好棉被。
李老頭,李老太只顧著去看地上不聽哼哼的兒子,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就看到白宜修,把干凈的被子放在牛車上面了。
李老太大急,“我的被子呀!”
白宜修看到背面有些眼熟,然后反駁,“兩床被子明明就是我二姑的陪嫁,居然搬到你的屋里,真是不要臉,搶兒媳婦的嫁妝!
你們老李家就該斷子絕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