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也訕訕笑了笑,“是的呢,盈盈,您別生氣,你二姐就是光長個頭,不長腦子,你別跟她一般見識?!?br/>
李桂花似笑非笑,看著這一場鬧劇,她憋得肚子疼,想笑又不好意思大笑。
那桌子上的幾個男人,在聽到孫盈盈的那番話之后,一個個目瞪口呆,這孫盈盈笑瞇瞇的,但說出來的話,可真不簡單??!
男人說話,沒有女人插嘴的份兒;這女人說話,男人當(dāng)然也不能插嘴。
于是男人那一桌,就像沒有看到一樣,該吃吃,該喝喝。
高原和白秀麗把碗筷拿到了廚房,她們清理。
孫盈盈氣定神閑地坐在椅子上,就這樣笑瞇瞇地看向白秀紅,跟老娘斗,斗得你片甲不留。
白秀紅氣得面紅耳赤,可偏偏又不知道說什么!
弟弟喜歡孫盈盈,父母長輩們都向著孫盈盈,她一張口,估計(jì)就會成為所有人的打擊對象。
白秀紅當(dāng)著大伯,大伯娘,五叔的面,不敢直接翻臉,發(fā)脾氣,站起來,氣哼哼地回到房間里了,還用力地關(guān)上了門。
白宜修見狀,趁機(jī)說道:“哎,這就是咱們家的禮數(shù),真丟人。”
白老二就算再偏心閨女,但也說不出來偏心的話。這二閨女白秀紅,今天的確挺丟人的。
李桂花輕笑,對著孫盈盈豎了大拇指。
這姑娘,厲害??!
孫盈盈只是笑了笑,哭笑不得。
她并不想這樣的,但別人都說到她臉上了,當(dāng)然要反抗了。要是不反抗,這白秀紅欺軟怕硬的個性,以后還得繼續(xù)蹬鼻子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