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紅坐下來,給李桂花打招呼,“大伯母,這飯菜這么好,多吃點(diǎn),這東西在鄉(xiāng)下可吃不著。”
好好的話,就不能好好地說。
有的人就有這樣的能力,一張口就能讓人不舒坦。
高原一聽這話,面上更加尷尬了,“別亂說,這都是你大伯母和盈盈從白鶴村那邊帶過來的。你吃就吃,不吃就不吃。這么大的人了,怎么就不會說話呢?”
白宜修雖然在另一桌陪著父親伯伯叔叔姐夫喝酒,但一直關(guān)注著這邊呢。
聽向白秀紅這么說,心里很生氣,覺得這個二姐一點(diǎn)都不能上臺面。
就這樣的狗屁性子,上哪找好婆家?
估計得砸在他爸媽的手里,賴在娘家成為老姑娘。
所以明年結(jié)婚之后,他跟孫盈盈堅決不會住在家里,跟這樣的人住在同一屋檐下,早晚得氣死。
李桂花似笑非笑,然后不急不慢地說道:“二弟妹,你說這話也不全對!今天過來的時候,我就給你們帶來了半口袋的紅薯,現(xiàn)在還放在你們廚房里面的桌子上。
這些飯菜可不是我?guī)淼?,也不是我張羅的!都是盈盈帶過來的,也是盈盈做的!秀紅,那蔥花奶酪土豆餅味道特別好,大家都喜歡吃,你多吃點(diǎn)啊!”
白秀紅正在吃土豆餅,聽到大伯母這話,臉上頗有幾分尷尬。
這時候白秀麗趕緊介紹,“秀紅啊,這是宜修的對象孫盈盈!盈盈,這是宜修了二姐白秀紅。”
孫盈盈點(diǎn)了點(diǎn)頭微笑說:“你好,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