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宜修直接找了一輛牛車,把帶來的行李和東西,全部放在了牛車上,先送孫盈盈,孫蘭蘭回白鶴村。
孫盈盈把厚厚的皮襖子披在了妹妹的身上,自己也穿了一件,白宜修也裹得像狗熊一樣。
這些皮子并不是什么名貴的皮,就是羊皮襖子,但是處理得當(dāng),并沒有難聞的膻氣。
雖然看上去很普通,但是絕對(duì)保暖,戴上厚厚的帽子,坐在牛車上居然不太冷。
孫盈盈轉(zhuǎn)頭看樣白宜修,“咱們就這樣回去不跟五叔打聲招呼,是不是有些不妥呀?”
白宜修毫不猶豫地?fù)u了搖頭,理直氣壯地說道:“如果光去給我五叔那邊打招呼,沒有去我爸媽那邊,是不是也有些不妥呢?
既然如此,那就哪邊也不去,先把行李送回家,這樣也可以理解!”
孫盈盈覺得白宜修說得有道理,“你說的好像也有幾分道理,既然如此那就不去了,等到回去之后咱們安頓好。
如果天氣還好的話,咱們就來縣城。一方面給你五叔看腿,另一方面去拜訪你爸媽。馬上要過年了,我再置辦一些年貨!”
白宜修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樣就挺好,對(duì)了,你身上是不是沒有多少錢了?”
孫盈盈笑了笑,“臨來的時(shí)候我又塞了一百塊錢給我父親,我身上還有將近二百塊錢,足夠花的,不用擔(dān)心!”
聽到這話,白宜修放心了,“我不僅把我的錢花完了,也把你給我的錢也全部花完了,買了那些奶酪和奶粉!
不過有了這些東西也足夠我們吃的,加上送人的了!至于年貨,隨便置辦一點(diǎn)就可以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