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萍聽到這話雖然有些失落,但只是動動嘴皮子,走幾步路就能夠賺到一筆錢,也是很劃算的。
“二嬸,您說的是!”王翠萍連忙說道,“那您說彩禮你能出多少呀?我那邊也好去劉家那邊傳話!”
“上個星期你不是給村里的李大腦袋家的兒子說媳婦了嗎?”孫奶奶反問道,“他家出多少,我們家就出多少,按照行情來!”
王翠萍面上尷尬,那李大腦袋家里窮得叮當響,砸鍋賣鐵,給八百塊錢的彩禮,這孫興海家里這么有錢,給八百也太少了吧?
八百塊,她只能得到八十,那就更少了。
“二嬸,那······那李大腦袋家里窮,而且求娶的姑娘,也不咋地,給了八百塊錢的彩禮,可我興海兄弟體面,如果只給八百塊錢彩禮,是不是不體面???”王翠萍試探說道,然后仔細觀察孫二奶奶的表情,發(fā)現(xiàn)孫二奶奶并沒有生氣,然后繼續(xù)說,“另外,那老劉家也不是善茬,到時候鬧得臉上不好看,也影響您和興海兄弟體面不是?”
孫二奶奶笑了笑,她家的確比李大腦袋家里好多了,于是點了點頭,“那就一千塊,多一分就沒有了。你剛才也聽到了,盈盈剛才讓我一分錢不要給,我是看重臉面,愿意給美華做臉,愿意給我兒子體面,才出錢的。要知道在農(nóng)村,可以不花錢結(jié)婚,別人還巴不得呢?你給劉家人傳話的時候,也跟他們說明白。要么就一千,要么就一分沒有!”
王翠萍聽到這話,摸清了這一千塊錢應(yīng)該就是孫二奶奶的底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