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宜修點了點頭,“是的,摔一跤,又摔不死,再說了,我看也不想像是真摔,跟慢動作一樣,假摔。然后我就有多遠跑多遠,不敢招惹這樣別有目的的女子。
之后,這個女子又安排了幾次相遇,甚至有一次是我在外用膳的時候,我以為是扶桑國或者黑池國的奸細,就讓人調查了。
不過,我來京城了,還沒收到調查結果。沒想到那樣威武的齊天恒居然是那個齊淑敏的父親,一點不像?!?br/>
孫盈盈終于派出去調查的人,是不是都是傻子?
這么重要的信息,居然沒有傳回來?
這齊淑敏就是沖著安王去的,想撬她孫盈盈的墻角,絕對不行。
孫盈盈對白宜修說道:“現(xiàn)在你知道了,你該怎么辦啊?”
白宜修想了想,“很簡單啊,我把齊天恒弄到京城來,那齊淑敏一個弱女子怎么可能單獨留在寒城?。?br/>
如果那女子還不回京城,那我就只能直接告知齊天恒了,讓他管好自家的閨女。之所以不愿意對齊淑敏下手,也是看在了鎮(zhèn)國公府和齊天恒奮勇殺敵的份上?!?br/>
見白宜修已經有了應對之策,孫盈盈不擔心了,“保護好自己,你是我的!”
白宜修聽到這話,笑得見牙不見眼,“嗯嗯,我記住了,我會保護我自己,宣誓你的主權?!?br/>
兩個人說說笑笑,很開心。
不過時辰不早了,白宜修只得告辭。
不過,他們已經相約好了,明天一起去湯山那邊,泡泡溫泉,然后呢,去看看那邊的書院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