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盈盈跟姐姐親香過了,然后想著要給靖海王顧玨誠把脈了,于是讓采荷背著藥箱去了前院。
靖海王顧玨誠此時正在跟鎮(zhèn)國公,孫大海,孫大郎,孫二郎在一起說話呢,聽說孫盈盈過來了,很是高興。
本來快要到了把脈換藥的事情,他正要找機會讓孫盈盈幫他修改藥方呢!
孫大郎看到孫盈盈過來連忙問:“盈盈,你有事說一聲,我們過去就行!”
孫盈盈笑著笑,“并沒有大事,就是想給大姐夫把脈換藥方!”
靖海王顧玨誠連忙恭敬的站起來,對著孫盈盈鞠了一躬,“謝謝妹妹!”
孫大海,頗為得意地笑著說:“玨誠啊,大家都是一家人,以后不用這樣客氣!”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靖海王顧玨誠不能夠那樣做,“多謝父親!”
靖海王顧玨誠坐好,孫盈盈坐在邊上的另一個凳子上,然后拿著脈枕放在顧玨誠的手腕之下,于是開始認真的把脈。
靖海王顧玨誠,人逢喜事,精神爽,恢復(fù)地很好。
成親那日因為不能喝酒,所以喝的都是開水。
這靖海王堅決執(zhí)行孫盈盈的要求,所以才能夠恢復(fù)的這么快。
孫盈盈寫了藥方,并且寫了熬藥的方式,遞給了顧玨誠,“姐夫,你身體里的毒,沒有完全祛除之前,我大姐不能夠懷孕!所以我直接在你藥里加了一味可以避孕!”
大姐的身體很好,沒必要給大姐吃,所以孫盈盈直接讓靖海王避孕。
靖海王顧玨誠聽到這話微微一愣,旋即點了點頭,“本就應(yīng)該!我一個人喝苦藥就行了,沒必要讓梅梅跟著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