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點了點頭,“是的,扶桑國的海船能夠漂洋過海那么遠來到我們大周,故而一定有很多可取之處。
我不懂這方面的問題,但我可以組織更多的有經(jīng)驗的老船工過來一起研究,建造威力強大,抗風險的大周海船。
一方面可以御敵,另一方面也可以清除那些水匪,海盜。最重要的是,可以開辟商道,為商道保駕護航,讓咱們大周的貨物賣向更遠的地方?!?br/>
聽到這話,靖海王顧玨誠頗為驚訝,仔細一想,這安王的眼光果然獨到。
“現(xiàn)在有安王這樣長遠目光的人不多,但經(jīng)過這次,想必會讓陛下和朝臣改變思路,為了大周一定會更加強盛?!本负M躅櫕k誠沉聲說道,表情嚴肅。
安王白宜修也點了點頭,“的確如此,就是這次回去,你有功勞,但我嘛,估計要被訓斥了?!?br/>
靖海王顧玨誠聽到這話,微微笑了笑,“父母嚴厲,但也是為了孩子好,并不會真的傷害你。”
“是啊,所以一回到京城,我就得進宮請罪。”白宜修嘆息一聲說道,心里有些害怕。
靖海王顧玨誠不說話了,這畢竟是皇家的家事,他這個外人不便評價。
這時候大壯,二壯在孫盈盈的陪同之下來到了這邊。
靖海王顧玨誠頓時眉開眼笑,一邊抱著一個兒子,“練武的時間到了,爹爹親自教你們武功!”
大壯二壯連連點頭,“謝謝爹爹,爹爹最是英明神武,天下第一!”
邊上的孫盈盈聽到大壯拍馬屁,頓時翻了個白眼,“小沒良心的,昨天你還夸獎我武功天下第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