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王正好跟友人相約,然后看到白宜修,大吃一驚。
“宜修,你······你怎么把頭發(fā)剪了?。俊被茨贤跻汇?,連忙皺眉問道,不過很快他好像發(fā)現(xiàn)這白宜修短發(fā)的樣子也挺好看的。
白宜修微微笑了笑,“很簡單啊,因?yàn)槲也幌矚g長頭發(fā)!”
“你就不怕御史參奏你啊?畢竟人之發(fā)膚,受之父母,這樣隨意剪掉,會被人說不孝的?!被茨贤跻汇叮芸煜氲搅死碛煞瘩g。
白宜修聽到這話,哈哈大笑,“那手指甲,腳趾甲,也是身體里長出來的,也是父母賜予的,為什么就可以剪掉?如果他們能做到一致,那就算是我錯了?!?br/>
“呃呃······”淮南王聽到這話,居然無言以對,“哎呀呀,你小子口齒伶俐??!”
白宜修微微笑了笑,“多謝皇叔夸獎,再說了,我父皇母后都允許了,別人更沒有資格說?!?br/>
淮南王居然被白宜修說服了,“宜修,你厲害??!以前在京城里,除了你父皇母后、太后,其他人,我都不服氣,現(xiàn)在我就服你了。”
聽到這話,白宜修連連擺手,“皇叔,你少說了一個人,我皇兄其實(shí)也很厲害的,你也得服氣。”
淮南王翻了翻白眼,“知道了,你這臭小子。”
“皇叔,咱們年紀(jì)相差不多,你也不用總是在我面前倚老賣老,我不吃那一套的。”白宜修挑了挑眉,“好了,我還有事情呢,就不跟皇叔多說了,改日再請皇叔喝茶。”
說完,拱手行禮,白宜修就快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