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白宜修氣定神閑,心情愉悅。
靖海王顧玨誠此時頗有幾分深思不定,額頭上還出了汗。
鎮(zhèn)國公,孫大海聽到下人的匯報,兩個人相視一看,大踏步走來。
這靖海王顧玨誠上門,他們先要給靖海王顧玨誠一個下馬威,給孫梅梅當年受的苦出氣。
鎮(zhèn)國公老爺子,孫大海來到前院的客廳,還沒出聲招呼呢!
這靖海王顧玨誠直接跪在了鎮(zhèn)國公老爺子、孫大海的面前,“玨誠有錯,愧對梅梅。我顧玨誠在這里發(fā)誓,一輩子對梅梅好,一輩子只有她一個女人,會成為一個好丈夫,好父親。如有違誓言,甘愿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咝······”安王白宜修一陣吸氣,這靖海王顧玨誠夠狠?。?br/>
現(xiàn)在的誓言可不是前世的那些無神論者隨意說出來的誓言,古人對誓言看得很重,信守承諾。
鎮(zhèn)國公老爺子、孫大海準備了一大堆的話,此時被靖海王顧玨誠這一跪,憋在喉嚨,說不出來了。
兩個人相視一看,這靖海王顧玨誠的態(tài)度夠真誠了!這誓言也夠毒!
由此可見,靖海王顧玨誠十分重視。
他們想要達到的目的,不就是想給孫梅梅多爭取體面,得到靖海王顧玨誠的重視嗎?
這樣孫梅梅到了顧家,才能有好日子過。
“記住你現(xiàn)在的話,若是對我女兒不好,將來我寧愿姑娘和離,也不會在你家受苦?!睂O大海沉聲說,人家態(tài)度都這么誠懇了,他也只能跳過前面的步驟,開始進行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