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海王顧玨誠現(xiàn)在正在調(diào)養(yǎng)身體,不能騎馬,所以只能坐在馬車上。
他在馬車里閉目養(yǎng)神,思索著該怎么做?
到了京城之后,立即派最為穩(wěn)重的顧大調(diào)查孫梅梅的情況,看她是否就是那晚的女子。
顧大那邊去調(diào)查,并沒有那么快得到消息,故而靖海王顧玨誠心神不寧,在家里待不住,于是白天出來。
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傾城美顏坊。
這個店鋪只招待女客,靖海王顧玨誠并不能進去,故而就在傾城美顏坊的對面茶樓里定了一個包廂。
孫梅梅每日早上用過早飯之后,就會來傾城美顏坊,中午在這邊用膳,下午落山之前回鎮(zhèn)國公府。
孫梅梅從傾城美顏坊出來,看了看四周,總覺得有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看向四周,并沒有看到是誰。
就在孫梅梅上馬車的時候,無意中看到了茶樓對面的窗戶邊上坐了一個黑衣男子。
盡管離得很遠,但孫梅梅一愣。
是他!
這個人怎么會在這里?
不能慌張,孫梅梅自我安慰。如果表現(xiàn)地太緊張,或許會引起那個人的懷疑。
想到這話,孫梅梅強自鎮(zhèn)定,上了馬車,離開。
一連三天,孫梅梅都看到了那個人,更加心慌了。
第四天,正好是家里祖父的休沐日,今天家人都在,故而孫梅梅也沒有來傾城美顏坊。
在茶樓上等了一個上午,靖海王顧玨誠沒有等來孫梅梅,但卻等來了顧大的回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