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這些都是王爺?shù)乃绞?,我不好多問。”孫盈盈笑著說,“我只是一個大夫,希望你尊重醫(yī)囑,然后好好療養(yǎng),堅持兩年,就可以恢復健康了。”
靖海王顧玨誠聽到這話,這才微微放下心來,“讓二姑娘見笑了,以后顧某一定更加謹慎,絕不重蹈覆轍?!?br/>
吃了飯,孫盈盈,白宜修告辭。
他們先去了玄武街的鋪子看看,生日一如既往地好。
孫盈盈有心事,一直心不在焉。
白宜修小聲問道:“還在擔心你大姐?”
“嗯!”孫盈盈點了點頭,表情惆悵,“我大姐那個人特別善良,而且也特別疼我。大姐一輩子嫁不嫁人,我都尊重她,但是我看到她花一般的年紀,卻只能一個人綻放,覺得有些可惜了。另外,大壯,二壯,如果真是的靖海王顧玨誠之子,那么一輩子榮華富貴,為什么要放棄呢?”
白宜修點了點頭,“那你回去看看你大姐那邊真有玉佩嗎?另外,我也陪人去調查當年的情況,看看這顧玨誠說的到底是真是假?!?br/>
突然孫盈盈想到一個人,“對了,靖海王顧玨誠剛才說把那個女子接到了別院居喊住,我也可以從這邊調查?!?br/>
白宜修訝然,“對,這還有個線索呢!盈盈,你別擔心,咱們現(xiàn)在手里有權有勢,而且還有錢。有了這三樣,不管遇到什么問題,咱們都能夠迎刃而解。”
對于白宜修的話,孫盈盈深以為然,“白宜修,你說得太對了。其實靖海王顧玨誠長得很挺帥的。如果作風沒有問題,其實我挺想撮合他和大姐的。首先,我不想大姐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其次,我也想大壯,二壯有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