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顧玨誠也想通過白宜修的嘴巴,把他的情況傳到皇宮里。最近一年之內(nèi),他不能去南疆那邊了。
原因就在此。
“中毒?”白宜修一愣,微微瞇著眼睛,然后指向了南邊,“在南疆那邊中毒了?”
“是的!”顧玨誠直爽地回答,“平時沒什么,就是初一十五的時候,總是會······會不自覺地想要跟女子合歡,但本王不想禍害女子,故而到了那時,都是在浴桶里放滿了冰塊,一坐就是一夜,十分痛苦。
另外,若是被那些給我下毒的人利用某種香氣,還可以誘發(fā)我身體里的毒性,那時候,泡在冰塊里,也無濟于事。
回到京城之后,聽說安王您身體康健了,故而也對齊二姑娘的醫(yī)術(shù)十分好奇,所以想試一試。只是我不便開口,所以母親就提前問了齊二姑娘?!?br/>
顧玨誠的態(tài)度,讓白宜修,孫二郎都不討厭,反而很佩服。
“原來如此!”白宜修點了點頭,“盈盈的醫(yī)術(shù)的確很好,如果連她都沒有辦法,估計就沒人能夠做到了。”
聽到白宜修夸獎自家妹妹,孫二郎哭笑不得,他對妹妹都沒有這樣的自信呢!
“但愿盈盈姑娘能治好我?!鳖櫕k誠苦笑,內(nèi)心有希望,但希望并不大。
在顧玨誠的帶領(lǐng)之下,白宜修,孫二郎一起來到了內(nèi)院。
內(nèi)院里只有顧老夫人,還有丫鬟婆子,并沒有年輕的女主人,故而還算隨意。
顧玨誠對著顧老夫人點了點頭,恭敬行禮,然后看向?qū)O盈盈,“盈盈姑娘,有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