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淑惠見狀,趕緊拉住吳相宜,“你啊,干嘛得罪吳香蓮?她那個人小心眼,你不是不知道!你今天得罪她,她定然會記恨在心,報復(fù)你。別忘了,當(dāng)年吳師兄對她多好了,可是她呢,忘恩負義!”
“我當(dāng)然知道他小心眼,以前我的成績比她好,她就整天嫉妒的睡不著覺,對我很挑鼻子豎挑眼的!”吳相宜冷笑說道,“居然還給我使壞,幸虧我機靈發(fā)現(xiàn)了!上次她去吳師兄那邊氣哼哼的,回來之后就開始在主事人面前告狀說吳師兄多么有恃無恐,多么目中無人……可吳家醫(yī)館誰不知道吳師兄那個人是個非常寬厚老實的人,可在她嘴里就變成那樣不堪的了!”
吳淑惠聽了之后,壓低聲音小聲說道:“其實上次本家這邊要給吳師兄的小徒弟送嘉獎文書的事,并不是讓吳香蓮去的,而是另有其人,是吳香蓮專門求主事人,說很長時間沒見過吳師兄,想去看看,她得了這樣的差事!”
“呵呵呵,吳師兄在京城的時候也沒見他對吳師兄有多么親近,如果不是我們知道底細的,知道她跟吳師兄是同一個師傅,不知道的,對吳師兄有多親近?!眳窍嘁诵χf道,“她去吳師兄那邊絕對另有目的!”
“當(dāng)然另有目的了,她自己的醫(yī)術(shù)水平有限,現(xiàn)在看到吳師兄那邊有一個好徒弟,于是就想把人家的徒弟接過來,說是在京城本家這邊培養(yǎng),其實呢……呵呵……”吳淑慧小聲說道,“要說這吳師兄也真是走運,居然能收到這樣有靈性的一個小徒弟,我聽到幾個長老私下里議論那一套婦安針法精妙無窮,還有孫盈盈提出來的那些好的建議,經(jīng)過驗證之后都是非常切實有效的……我能知道這些消息,那吳香蓮應(yīng)該也知道,所以她打的什么主意,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