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海聽到這話,氣得喘不過氣來,“你自己看看,你讓村民看看,你這藥材太小太嫩了,根本就不適合炮制藥材。這可都是治病救人的東西,藥效不好或者沒有藥效,那就是害人性命??!”
“我不管,我采回來了,你就得收,不收我就不走了?!蓖跏掀讨L嫂的身份,懟孫大海。
徐氏正在做飯,聽到外面王氏撒潑的聲音,氣不打一處出,“原來是四伯家的大嫂子啊,你的藥,就是拿到縣城去賣,也賣不出價錢,你在我們家撒潑,簡直就是欺負人。若是家家戶戶都像你這樣,我們家替吳家醫(yī)館收藥材的事兒,也做不下去了,那行,以后村里人想去哪賣就去哪賣,我家還不起早貪黑,還被人說三道四······”
徐氏現在腰板硬著呢,家里有錢,心里不慌,而且她女兒現在是吳家醫(yī)館的徒弟,以后學成了那就是女醫(yī)。
她曾經在大戶人家做過婢女,知道女醫(yī)的地位很好,即使那些那戶人家的夫人,小姐也對女醫(yī)恭敬有加。
故而,只要撐過這幾年,等女兒長大了,學成了,到時候兒子女兒,也都各自程家,家里就能徹底過上好日子了。
王氏見徐氏對她說這樣的話,渾然沒有平時的恭敬,頓時氣得瞪大那雙并不明亮的眼睛,“好啊,現在剛分家就翅膀硬了,就不把我這個長嫂放在眼里,你眼里還沒有長幼尊卑······”
村里其他人在看熱鬧,尤其是很多人聽說孫大海家里多賺一文錢一斤的藥材,讓他們心里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