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郎紅著眼睛,“我和弟弟在伐木場干活,咬牙堅(jiān)持,就是為了讓爹娘和妹妹在家里能過得好點(diǎn),可他們居然那樣做!真是可恨!”
孫二郎同仇敵愾,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的,好在我們分出來了,要不然我們就算累死了,那也是白死了?!?br/> “都是爹娘沒用,被你們四叔騙了,沒去看望你們,否則也不會······也不會讓我兒在伐木場苦熬半年?!毙焓线煅收f道,看到兩個兒子瘦瘦的,心里更加難過。
“娘,您別這樣說,現(xiàn)在也不晚,回來之后,咱們好好合計,對了,盈盈,你認(rèn)識藥材,教教我,我也去采藥,多賺一點(diǎn)錢,咱們就能把日子過起來了?!?br/> “好,我教哥哥。”孫盈盈點(diǎn)頭,有兩個哥哥幫忙,家里的活就能干完了,即使孫大海這個壯勞力不能干,家里不種糧食,改種植西瓜,賣了西瓜,買糧食,也是一樣的。
現(xiàn)在是陰歷四月,剛剛進(jìn)入夏季,一般的西瓜種子當(dāng)然不行,但孫盈盈空間的那些西瓜種,全部都是改良過的,五十天就能收獲。
于是今天晚上就開始育種,爭取過兩天就把家里的西瓜苗載下去。
雖然女兒沒有贖回來,好在知道消息了,知道大女兒過得不錯,兩個兒子也回來了,徐氏的心情好一些,開始張羅飯菜。
吃飯的時候,孫盈盈問:“多娘,我們家分到那三畝沙地在哪啊?”
“就在家旁邊啊,從山腳下到這里,說是三畝,其實(shí)有四畝多!里面雖然不至于荒著,但也長得豆子長勢并不好。”孫大?;卮?,嘆息一聲,“只不過是沙地,收的糧食只夠交稅的,看來以后的生計指望不上這土地,還得另想出路,現(xiàn)階段就只能采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