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你了,凱寧,難得你還能想著我們家曉宇?!迸藡寢屵煅收f道,自從兒子出事了之后,她直接從財政部門的工作退下來了,專心在家里照顧兒子。
“不用謝,潘媽媽。”徐凱寧點頭,然后帶著孫盈盈,周大夫一起跟著潘媽媽一起進入潘曉宇的房間。
周大夫先把把脈,然后看看眼睛,跟他上次的診斷一樣,他即使扎針也不能治好潘曉宇。
孫盈盈去衛(wèi)生間洗了洗手,然后回來,給潘曉宇把脈,然后再看看潘曉宇的眼睛,手指甲,腳趾甲,舌苔,全部看了一遍,說道:“我能治療·······”
“???”徐凱寧一愣,大喜過望,緊緊握住孫盈盈的手腕子,“小師姑,真得能治療嗎?什么時候開始治療?大約多長時間能好?”
孫盈盈被徐凱寧晃得眼睛都快花了,“凱寧師侄,你別晃我,我頭暈!”
八師姐用力在兒子的后背打了一下,“君子動口不動手,你讓你小師姑好好說,晃什么晃???”
潘媽媽也激動萬分,“小姑娘,不,孫大夫,你真得能治好我兒子?讓我兒子醒來?”
可憐天下父母心,孩子成這樣了,最受煎熬的就是父母了。
孫盈盈點頭,“我可以!但他已經(jīng)昏迷半年了,我想采取比較溫和的方式,雖然比較慢,對他的身體和恢復(fù)有好處?!?br/>
“比較慢是多長時間?比較的快的治療方式,需要多長時間?快的方式對身體又有什么影響呢?”潘媽媽激動問道,對于兒子的狀況,都快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