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離東郊開盤典禮尚早,蘇挽歌洗漱好悠閑地下樓,并看到站在客廳里的幾個(gè)人。
蘇挽歌微微挑了挑眉,“你們是不是最近太空了一點(diǎn)?時(shí)不時(shí)地來這里聚會?難不成公司要倒閉了?”
蘇挽歌的話真損,哪有一大早就咒人家公司倒閉的。
但三個(gè)人誰也沒有放在心上,韓景深率先走了上去。
“挽挽,我看到開盤典禮的名單上有你的名字,你是不是……不走了?”
韓景深十分希翼地望著蘇挽歌,剛剛他找溫兆謙和顧墨軒打聽過消息,前者一頭霧水,知道的并不比他多。
而后者,一言不發(fā),只是給了他一個(gè)諱莫如深的眼神。
蘇挽歌往餐廳走去,隨意地頷首,“對?。☆櫮帥]告訴你們?”
韓景深的眼神一凝,面色不善地朝顧墨軒看去。
后者卻連一個(gè)眼神都沒有留給她,好整以暇地跟在蘇挽歌身后。
“蘇挽歌,我還沒有吃早飯!”
蘇挽歌回頭睨了他一眼,“敢情顧大總裁是來我家蹭飯的?”
顧墨軒臉上連一絲該有的羞愧都沒有,舉止優(yōu)雅地坐在餐桌一側(cè)。
今天,得知蘇挽歌要留下的決定,秦嫂興奮地準(zhǔn)備了一桌子蘇挽歌喜歡的東西,餐廳中間,放在蘇挽歌最喜歡的蛋糕。
只不過,她剛剛伸手去拿其中一塊蛋糕,一只大手橫空截過了她看中的蛋糕。
蘇挽歌眼睛微微瞇起,不用回頭去看都知道是誰。
“顧墨軒,你是不是太隨便了一點(diǎn)?”
顧墨軒咬了一口,眼中掠過淡淡的笑意,帶著幾分故意地說道:“那……還給你!”
蘇挽歌嫌棄地望著缺了一口的蛋糕,“算了,你的口水留著自己吃吧!”
她撇了撇嘴,伸手去夠第二塊蛋糕,不過,還沒入口,自己面前擺著的那杯牛奶就被某人半路拿了過去。
蘇挽歌轉(zhuǎn)過頭,看著顧墨軒輕抿了一口,轉(zhuǎn)眸看著他,還有些詫異她的目光,“你要喝?那……還給你!”
蘇挽歌靜靜地盯了他一會兒,“秦嫂,麻煩你多準(zhǔn)備幾個(gè)包子饅頭,看顧墨軒這吃相,保不齊有八百年沒有吃過飽飯了。我們溫家雖談不上大富大貴,讓別人吃個(gè)飽飯還是有的!”
顧墨軒滯了一瞬,面不改色地說道:“謝謝招待!”
去你大爺?shù)恼写?br/>
蘇挽歌狠狠地咬著蛋糕,想象著將顧墨軒大卸八塊的樣子,
韓景深站在一旁,看著兩人之間外人融不進(jìn)去的默契,眼神微微一暗。
“小姐,有人送了個(gè)禮盒過來!”
秦嫂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手中抱著一個(gè)禮盒,“指明是送給你的!”
“我的?”蘇挽歌有些狐疑,站起身來走了過去,打開了禮盒。
是一件禮服!
蘇挽歌微微一怔,將手上的蛋糕放在桌子上,把禮服從禮盒中拿了出來。
是一件玫紅色的裙子,蘇挽歌眼中掠過一道驚艷之色,一下子就喜歡上了。
“韓景深,品味不錯(cuò)啊!”
她下意識地以為,會送她禮服的人,就只有韓景深一個(gè)了。
韓景深眸色晦暗地朝顧墨軒看了一眼,“我今天來的匆忙,倒忘記給你準(zhǔn)備禮服了!”
“不是你買的?”蘇挽歌這回倒真有點(diǎn)詫異起來,“那是你?”
她望向溫兆謙。
后者好笑地說道:“你覺得我有那份閑心!”
蘇挽歌撇了撇嘴,“我想也不是,你的品味我至今不敢茍同!”
那剩下的人,恐怕只有一個(gè)。
但蘇挽歌有些不敢相信,顧墨軒能買禮服送她。
循著韓景深的目光,蘇挽歌望向顧墨軒,“你買的?”
顧墨軒咽下了口中的東西,拿起餐巾輕拭手指,才抬眸望向蘇挽歌,“對!”
蘇挽歌微微瞇起眼睛,“你想干嗎?”
俗話說無事獻(xiàn)殷勤……
“今天是顧氏的主場,我不想有人丟我的臉!”顧墨軒波瀾不驚地開口說道。
蘇挽歌自動忽略了他的話“破天荒了呀,沒有想到我們顧總的眼光還有所長進(jìn)!”
顧墨軒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淡淡地看了眼蘇挽歌手中的衣服,“宋小軍選的,我不過是交代了一聲!”
要是宋小軍在場,恐怕非得鞠一把熱淚不可。
顧墨軒破天荒地去選了禮服,再三斟酌過才定下了這一款。
蘇挽歌輕笑了一聲,“難怪了,就知道你的眼光沒那么好!”
韓景深朝顧墨軒看了一眼,眉頭緊蹙。
他的目光在蘇挽歌手中的禮服和顧墨軒身上的定制西裝來回,竟然覺得,衣服的款式相近的有些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