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不行,我也不想娶你啊?!痹谛l(wèi)珍面前,朱深實在不想將她當女子看待,說出來的話,十分耿直。
“你不想娶我?”衛(wèi)珍揚了揚嘴角笑著問道,熟悉她的人便會知道,她的這個模樣中帶著一絲小小的狡詰。
“我對你,如兄弟一般,若是將你做女子娶了,我實在有些……”朱深聳了聳肩,面上閃過了一絲為難之色,“這樁婚事當我欠你的,若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便找我吧?!?br/>
“不用以后欠,你現(xiàn)在便來還吧?!毙l(wèi)珍往后微微退一步,“拿出你的武器來,我們比一場?”
這時候了,居然還比試?朱深目瞪口呆不知道衛(wèi)珍葫蘆里到底是賣的什么藥,“你到底想做什么?”
“若朱世子不滿婚約而在馬場上向衛(wèi)家小姐挑釁最終打起來了,你覺得這兩家人還能接著說親么?”衛(wèi)珍將手放到了腰邊,“就算臉皮再厚,此事也做不成了吧?!?br/>
朱深眼尖,看到了衛(wèi)珍腰邊的那一根精致細軟的鞭子。這女人果然早有準備。
朱深還沒來得及哼哼,衛(wèi)珍已經(jīng)從腰間拿出鞭子來向他抽去,“當年我次次贏你,也不知道如今你到底長進了沒?”
朱深猝不及防的向后躲閃了一下,“開什么玩笑,如今我可是長成了,怎么可能輸給你?”他說完這句話,往后退幾步,靈巧的將馬上的鞭子拿了下來,對著衛(wèi)珍抽去。
朱深與衛(wèi)珍小時候比試的時候,用的都是真功夫,朱深今日被衛(wèi)珍一激,居然也忘了衛(wèi)珍是姑娘家,那一鞭十分狠辣,急急的往衛(wèi)珍的臉上抽去。
天哪,若是這鞭抽到小姐臉上,那么小姐的臉就毀了。站在不遠處的小丫鬟蒼白了臉,匆匆往前走幾步,想擋住衛(wèi)珍面前的鞭子。
卻不料,還有人比她的速度更快。
五皇子速速的擋在了衛(wèi)珍面前,徒手捉到了那根鞭子,他拉緊了鞭子,咬牙切齒的對朱深道:“朱深,你做什么?”
朱深那鞭子抽出去的時候,心中已經(jīng)有些后悔,如今被五皇子當住了,心中松了一口氣,皺眉道:“五皇子,你當年袒護衛(wèi)公子,現(xiàn)下又要袒護衛(wèi)小姐了?”
朱深那一鞭十分用力,五皇子握著鞭子只覺得手心火辣辣的疼,“我從來不知道英雄一世的朱世子,你盡然為難起女人來了?”
朱世子咧嘴一笑,指了指五皇子身后的衛(wèi)珍,“她算什么女人?五皇子難道忘了當年被她打趴時的狼狽模樣?”
誰愿意回憶被小姑娘打趴的往事?五皇子只冷冷哼了一聲,松了朱深的鞭子,并沒有說話。
朱深見刺到了五皇子心中的逆鱗,靈活的將鞭子收了回來,對五皇子身后的衛(wèi)珍說道:“我倒是沒想過,居然還有人來維護你這個女怪力神。”
衛(wèi)珍幽幽的看著朱深,在五皇子身后,居然對他爽朗的一笑。
這有什么可高興的?朱深有二張摸不清頭腦。
“朱世子,我表哥與衛(wèi)姐姐到底是哪兒得罪了你,居然讓你揚鞭以對?”朱深的身后傳來了林錦初的聲音。
朱深倉皇的回頭,只見林錦初穿著月白色的騎士服,牽著那匹白色的小馬駒,漂亮得不像話。
只不過林錦初漂亮的臉上并沒有顯出什么欣喜之情,她杏仁眼有些微微的張大,一看便是有些不高興了。
朱深第一次從林錦初的眼中看到自己,可是這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你,你聽我解釋?!?br/>
誰也沒想到,在外面桀驁不馴、盛氣凌人的朱世子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居然成了一只小綿羊。
林錦初怎么可能聽朱深解釋,她走到五皇子面前,看到五皇子的手心居然隱隱的滲著血,心中更是憤怒。她轉過了身,不肯聽朱深一句。
朱深心中焦急,往前一步想抓住林錦初細細解釋,卻被五皇子攔了下來,五皇子一改平常愛笑的脾氣,變得有些冷漠,“朱世子,今天天兒也不早了,你便先回去吧。”只怕朱深對衛(wèi)珍揚鞭以向的事已經(jīng)傳回了朱家,朱深回去得領不少的板子。
朱深撇了撇嘴,五皇子再貴重,也不過只是圣上的沒有實權的小兒子而已,他并不怕得罪,但他見林錦初走到衛(wèi)珍身邊噓寒問暖,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一顆心狠狠的被揪了一下。
“反正我不是故意的?!敝焐罹髲姷恼玖似?,才抬著自己的腳沉重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