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個砂忍都碰不到?”
控制著蝎人傀儡的祈風(fēng)逛了小半個雨之國,也傻眼了。
原本在雨之國異?;钴S,哪個城鎮(zhèn)、哨卡都能看到他們蹤影,但只是短短半個月過去,居然一個都碰不到。
這讓迫不及待想要試試新傀儡實力的祈風(fēng),有些懵逼。
這就是情報滯澀所帶來地結(jié)果。
本來,蝎在雨之國甚至是在砂隱村內(nèi),都是有安插間諜以及情報人員的,就如大蛇丸一樣,選擇叛逃的蝎,給自己留下了很多后路以及后手。
可問題是,祈風(fēng)只是接納了蝎的尸體,卻沒能獲得蝎的記憶。
很遠原本屬于蝎的布置,他一概不知。
這就導(dǎo)致。
在雨之國,他是睜眼瞎。
所以,祈風(fēng)興沖沖地在雨之國逛了一圈,結(jié)果只能悻悻地回去,心里難受得不行。
“就這么回去,也太.......尷尬了點。也不知道砂忍在謀劃著什么,要不去草之國逛逛?”
草之國就在雨之國旁邊,來回一趟,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看看有沒有運氣不好的忍者,自己撞上來?!?br/> 此時的祈風(fēng)就像是獲得期待許久的玩具,急需一些小伙伴來炫耀一下,從別人的痛苦上,建立自己的快樂。
披著厚厚的灰色斗篷,祈風(fēng)離開了陰雨連綿的雨之國,進入了樹木叢生的草之國。
...
...
“大人,草之國疑似發(fā)現(xiàn)神秘忍者。”
一處茂密的叢林深處。
一名頭戴草之國護額的忍者恭敬地單膝跪在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色斗篷的男人面前。
不過,這名草忍的護額上,被劃了一道橫線。
顯然是一名叛忍。
并且他對面前這位大人,似乎非常忌憚,卻又不敢違背其命令。
他想要在這一行混下去,靠著這位大人,無疑是個最好的選擇。
雖然可能在這位大人的眼中,他一點也不重要,只有收集情報的價值。
斗篷下,伸出一只手,手上抓著本厚厚的圖冊,其上繪著不少忍者的畫像,其中大部分都被用紅色的顏料抹去,只有翻到最后的一張上,沒有被涂抹。
只是這最后一張上的目標忍者,模樣十分模糊,幾乎無法僅憑圖冊辨認。
“又一個?確定過身份了嗎?”
那草隱村叛忍面色有些緊張,不過還是老實道:“確定是一名擅長土遁的強者,屬下三人還未進行接觸,就直接被斬殺了兩人?!?br/> “哦?”大人緩緩站起身,瞥了眼跪在地上的草隱叛忍,冷聲道:“你們已經(jīng)錯誤判斷了兩次,這是第三次,你明白浪費我的時間,代表著什么吧?時間就是金錢,金錢就是一切!”
“是,是......”草隱叛忍額頭密布冷汗。
他清楚的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在草之國還有一定獲取情報的價值,恐怕下一秒就已經(jīng)被割下人頭,換成賞金了。
那位大人緩緩扯下頭上的兜帽,露出了張布滿黑線紋路的臉,綠色的眼睛中,泛著幽幽的冷光。
賞金獵人,角都!
“帶路吧?!苯嵌嫉皖^看了眼手中的懸賞單。
要不是為了價值最高的三千萬兩賞金,這種模棱兩可的懸賞任務(wù)目標,他根本不可能接。
期間,他已經(jīng)殺了不少擅長土遁的忍者,只是沒有一個符合懸賞的標準。
有一點必須要說的是,角都雖然眼里只有錢,但卻是個非常稱職的賞金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