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你來了?!秉S鶯躺在床上無力地說著。
“姑姑!你的身體都這樣了!你別再說話了姑姑!”黃康跪在床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
江晨上下打量著黃鶯,總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勁,但是自己又說不上來。
“江晨,咳咳咳咳咳咳咳……”黃鶯故意半起身咳嗽著,不知道還從哪弄來了一個血包,咳出一地血。
江晨看到這一幕臉上滿是詫異,前兩天還好好的人怎么會突然整上了絕癥。
“媽!”周雨靈跪在黃鶯的床前哭喊著。
“對不起媽!我不該跟你吵架斗嘴,媽,我錯了,你好起來吧,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傻孩子,媽會讓你做什么呢?只要你健康快樂地活著,媽就是死,也值得了,咳咳咳咳……”黃鶯慈善的目光跟往日的奸詐截然不同,讓江晨都看不出任何紕漏。
黃鶯又用慈善的目光看向江晨。
“孩子,黃姨對不住你,在我周家,讓你受盡了委屈,黃姨當時糊涂??!”黃鶯懊悔地說道。
“孩子他媽,你少說兩句吧,你現(xiàn)在身體就該好好歇著。”周年升也是面露傷感。
黃鶯假裝勉強地坐起身,一旁的黃康趕忙攙扶著?!肮霉?,您趟下吧,您的身體都這樣了!”
黃鶯無力的擺了擺手,用和藹的目光看著江晨。
“孩子,以后黃姨再也不會兇你、罵你了,以前是黃姨對不住你,但是在黃姨心中,你永遠是我周家的女婿,有什么怨言就都說出來吧孩子,說出來你心里也會好受一些?!?br/> 江晨看著黃鶯這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倒是有些不忍。
“你好好養(yǎng)著身子,對于周家,沒有什么怨恨的,我也并不怨恨你,畢竟人走的每一步路都注定的,我不怪你,也不怪周家?!?br/> 若是前世江晨仍然是保安,那若是聽到黃鶯得了絕癥的消息,雖說不會當面拍手稱快,但心中也是會竊喜,倒不是說江晨沒有人性,而是黃鶯自從周烈死后,對于江晨的嘲諷和辱罵像吃飯一般,每日至少三次。
但是如今的江晨,已然不再是曾經(jīng)的那個保安,到了江晨如今這個地位,已不再會小肚雞腸,高度不同,眼界也就不同,思想也更不同,對于黃鶯的譏諷和辱罵,要說江晨一點也不在意也是不可能,畢竟聽著挺煩人,但江晨也從未往心里去過,最多當時聽著挺煩,轉頭就給忘了。
“江晨,黃姨當初真是沒看錯你,我就知道你是一個懂事的好孩子,但是黃姨現(xiàn)在想對你好也來不及了,而且……”黃鶯又故意裝作咳嗽了兩聲。
“現(xiàn)在的晨兒已經(jīng)不是小時候只會跟在你爺爺后邊瞎跑的那個小屁孩了,現(xiàn)在的晨兒是天暢集團的代表人,已經(jīng)能夠獨擋一面了。”
黃鶯語重心長地說著,伸出手想要拉住江晨的手。
江晨心里極不情愿,但是看著眼前這個即將與世長辭的女人,還是不忍心把手伸了過去。
“孩子,我現(xiàn)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們家雨靈和你周叔啊?!秉S鶯說著看了一眼周年升和周雨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