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臺前的薛正雷滿臉堆笑的再次拍拍手掌,眾人的目光也再次被吸引過來,四名保安像是收到訊號一般,打開大樟木箱把大小各異的石頭搬上了臺面,貌似有三十多塊,大的甚至足球比還大些,小的只有鵝蛋那么大。
坐在椅子上的徐老瞅了一眼臺上的石頭,不爽的說道:“啥玩意兒,一水的悶頭貨,逗我們玩哪?”
在賭石行業(yè)里把產(chǎn)翡翠的礦洞稱為“坑”,開采出來的石頭稱為“料”或者“貨”。
放眼全世界還無任何東西可以透視到石料的內(nèi)部,因此從坑里開采出來的石料沒人能判定里面是否包含翡翠,至于品級就更難定奪了。
就因如此,才有“賭石”這個行業(yè)的存在。
再者解石也是有門道的,凡是切開過的統(tǒng)稱為開窗,開窗的料子相對沒開窗的風(fēng)險要小很多。
像臺上放的這些石料完全看不到一星半點的開窗痕跡,就像剛從山上隨意搬下來的石頭一樣,稱為全賭“毛料”或“悶頭貨”。
常言說得好,一刀窮,一刀富;一刀地獄,一刀天堂,這便是賭石行業(yè)最為真實的寫照。
薛正雷伸手隨意拍拍一塊石料說道:“各位,我薛某有言在先,這只是助興節(jié)目,但有一點可以用我薛某的人格擔(dān)保,臺上所有的毛料都來自緬甸翡翠老坑,價格從三百到三萬不等,凡是能賭出來一星半點的翡翠,必然是穩(wěn)賺不賠的?!?br/> 薛正雷剛說完,徐老便走到拍賣臺前,從挎包里掏出一沓紅色毛爺爺往臺上一拍,然后指著一塊排球大小的毛料說道:“幫徐老我解了這塊毛料,就當(dāng)徐老我先賭個頭彩?!?br/> 薛正雷笑瞇瞇的收起了一沓紅色毛爺爺,并向一旁的保安使了個眼色,隨即保安抱起那塊排球大小的毛料,熟練的固定在解石機上。
“徐老,請問您想怎么切?”薛正雷細(xì)心的問道。
“這種悶頭貨,從中間一刀切開便是?!毙炖喜灰詾槿坏拇鸬?。
保安熟練的按下開關(guān),解石機在急速旋轉(zhuǎn)著,那個明顯接受過解石訓(xùn)練的保安很快便把石料一切兩半,瞬間兩抹不規(guī)整的綠意躍然于石頭上。
“恭喜徐老開門紅……”薛正雷滿臉驚喜的說道。
此時,眾人目光齊聚在那兩抹讓人心動的綠意之上。
徐老仔細(xì)端詳著那兩抹鴨蛋大小的綠意,興奮的說道:“哈哈……雖然這水頭不咋樣,但也能值個八九萬,徐老我今天手氣不錯啊。”
保安熟練操縱著解石機,不一會工夫便把兩塊鴨蛋大小的翡翠摳了出來,用紅布包裹著畢恭畢敬的捧到徐老面前。
有了徐老的賭漲開頭,大廳的眾人頓時按耐不住激動心情,接連有人走到臺前挑選自己心儀的毛料,這一下可忙壞了操縱解石機的保安。
家族經(jīng)營珠寶生意的賀歡也不能落后,隨即拉著唐偉一并走到臺前。
臺面上個頭大的毛料已被全選完了,只剩下幾塊個頭小的毛料,還有幾塊標(biāo)價三百的毛料更是無人問津。
反正都是悶頭貨,價高個大的毛料總會給人一種出料的感覺。
但結(jié)果往往都會令人失望,除了徐老之外,后面解開的毛料白茫茫的一片,連半點綠色都看不到。
唐偉跟在賀歡身后轉(zhuǎn)了一圈,見賀歡對所有的石頭都搖頭不語,隨即便開啟了星光之瞳的透視功能。
星光之眼瞬間穿透毛料,只見一塊一千和一塊三百的毛料上各透著一絲顏色,一紫一綠,顯得非常漂亮,更讓唐偉詫異的是,居然能見到一紫一綠的兩團翡翠在石料中的位置,每一塊都有鴨蛋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