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呢,接下來半個小時,蘇燦是扒著馬桶度過的。
蘇燦自己說出去的話,自然是不可能收回,更別提吃魚這件事的小監(jiān)督是子楓了,丫完全是在子楓瞇著月牙一般的笑眼注視下,吞下一塊魚肉的。
再然后,蘇燦就扒著馬桶,活活吐了半個小時,到現(xiàn)在還沒緩過勁來。
“子楓……哥平時……待你不薄吧,你就這么坑你哥我?”蘇燦趴在馬桶邊上,面色鐵青,看著子楓的表情,那叫一個幽怨。
子楓笑瞇瞇的看著蘇燦,今晚這壞主意,完全就是她出的:“誰叫燦哥你那么對女孩子啊,活該。”
蘇燦:“……得嘞……”
黃壘給蘇燦遞了杯水:“來你漱漱口,還有感覺沒?”
“還行……好點了?!?br/> 黃壘一笑:“哦,那你嘴里還有魚味沒?”
“嘔……”
黃壘笑的別提多開心了,自打這一季節(jié)目錄制以來,整個蘑菇屋被蘇燦摧殘的苦不堪言,現(xiàn)在這是找補來了。
“蘇燦啊蘇燦,你也有今天。”
蘇燦都成這幅德行了,今晚的故事自然也是沒法講了,眾人又聊了一會天,便各自回屋睡覺去了。
第二天,子楓起了個大早,天都還沒亮,小丫頭便起床了。
昨個晚上,丫丫說什么都要和子楓睡一個被窩,一大一小兩個丫頭在被窩里說悄悄話說到很晚,現(xiàn)在又起了個大早,小丫頭明明困得要死,但愣是一點睡意都沒有了。
“啊,好困啊,”悄悄地起床換好衣服,沒有打擾到丫丫,洗漱完畢后,子楓便來到陽臺上,看著窗外的景色。
昨晚半夜的時候,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雨勢不大,但是也一直沒停,一直下到了早上。
按說這種時候是睡覺的好天氣,不過今天也是奇了怪了,子楓說什么也感覺睡不著了,明明困得很,但躺在床上,就是沒有睡意。
“醒來了,怎么不多睡一會。”
蘇燦的聲音傳來,子楓嚇了一跳,回過頭愣愣的看著蘇燦。
“呀,是燦哥……你剪了頭發(fā),換了衣服,乍一看還真的認不出來了?!弊訔鞑缓靡馑嫉男α诵?,她倒也是實在,直言沒認出來蘇燦。
倒也不怪子楓,你看看以前蘇燦是個什么畫風?
一頭白發(fā),一身長袍,弄得跟仙人下凡一樣。
你再看看現(xiàn)在的蘇燦,染回黑色的短發(fā),非常蓬松的三七開背頭發(fā)型,一件寬松的黑色短袖,灰色的寬松運動居家褲,活脫脫一個都市小青年。
你讓人怎么把蘇燦這前后兩種風格聯(lián)系成一個人?
“坐,早上山里空氣好,坐在這看看書,聽聽音樂,有益身心健康?!碧K燦隨手給子楓推了一把椅子讓她坐下,早上的時光,蘇燦最喜歡悠閑地看書,品茶,這對于蘇燦來說,就是向往的生活。
蘇燦喜靜,子楓同樣也喜靜,坐在那里,插上耳機,安安靜靜的賞著雨。
兩人誰也不說話,安安靜靜地做著自己的事情,一片歲月靜好。
似乎預感到今天蘑菇屋的眾人都會離開,這場雨下的格外持久,直到最能賴床的彭彭起床,雨也沒有要停的意思。
丫丫起的也很早,加入了蘇燦的陽臺賞雨小組,不過比起安安靜靜的子楓,丫丫則更是一個喜歡聊天的成年人,和蘇燦子楓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雖然昨晚蘇燦的話說得很重,但一字一句其實都說到了丫丫的心坎里,所以丫丫非但沒有對蘇燦反感,反而讓兩人的關系更加熟絡起來。
“其實怎么說呢,我覺得人身邊要有一個敢說真話,會說真話的朋友的,因為像我們這樣有名氣有地位的藝人,身邊朋友不少,但是礙于我們的身份地位,很多人不敢得罪我們,不會說真話,不會說重話,但這怎么行呢,一個人一輩子難免不犯錯誤,或者走歪路,或者有做的不對的地方,如果大家都不說真話,那總歸會一直錯下去?!?br/> 蘇燦一笑:“你能這么想就好,可別你開開心心來錄了個節(jié)目,回去多了個仇人?!?br/> 丫丫一笑:“那不會,不過屋主你可想好了啊,這一期節(jié)目一播出,你在網(wǎng)上肯定要挨罵?!?br/> 蘇燦無所謂的一攤手:“關我屁事?!?br/> “真好,這就是不混娛樂圈的底氣,不怕得罪網(wǎng)友?!?br/> 蘇燦微微一笑,沒說什么,得罪網(wǎng)友?蘇燦怕那個?
“嘿呀,今天就要離開了,說實話我還真想多待一段時間,就這樣每天悠悠閑閑的,然后當個幼兒園老師,每天就陪著小朋友一起玩,真的也挺幸福的?!闭f這話的時候,丫丫一臉的憧憬,似乎那就是她向往的生活一般。
子楓同樣對這樣的生活很憧憬,昨天陪著孩子們玩了一天,對這一大一小兩個姑娘來說,都是格外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