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墮落的前奏
引言:心向光明的少年,在末世中依舊企圖保留一顆正義之心。然而,肉身的腐化墮落注定了他不可逆轉(zhuǎn)的人生......當熱血冷去,背叛如之而來的時候,內(nèi)心的黑暗面開始滋生......
正文:
大火燃起,濃重的黑煙夾雜著刺鼻的惡臭,熏得王棋也直皺眉頭。
無需他繼續(xù)點火,那些被引燃的喪尸們開始在養(yǎng)豬場中亂竄,接著便將更多的同類拖入了火海。
低等的亡靈沒有痛感,自然不會因為烈焰焚身的痛苦而發(fā)出任何悲鳴。它們就這么沉默地燃燒,沉默地游竄,沉默地倒下,被徹底燒成灰燼。一場屠殺就在這樣詭異的沉默中進行,給人一種極其違和的感覺。
終于,大火蔓延上了養(yǎng)豬場的主體建筑,于是,一場真正意義上的火災降臨了。只是,現(xiàn)在肯定不會有人撥打119,唯一的旁觀者卻只恨不得火勢能夠更大一些才好。
立在墻頭上,忍受著逼人的熱浪,王棋張開大嘴,猶如長鯨吸水一般,大肆吞吸著火場中流散的魂火。在他的面前,天災法典再一次被召喚出來,那空白的書頁上,大片的白色魂火跳躍著燃燒,一行行字跡正在以極其驚人的速度增加。
三百四十六頭亡靈生物,其中居然有十二頭已經(jīng)進化到灰靈級巔峰,這樣龐大的能量被一口氣吞下,王棋居然突兀地產(chǎn)生了一種被噎住的感覺。好在身體剛剛進階,擴充出來的容量猶如干涸的湖泊,涌入的能量僅僅只是造成了片刻的不適,便立即消失在身體的深處。
相對于身體的強化,王棋更在意的是漂浮在面前的天災法典。此刻第三頁最后一個字符已經(jīng)燒灼成型,整張書頁泛起了蒼白色的豪光。
第三頁解封!
大量的信息涌入腦海,于此同時,王棋的意識再一次進入了某個幻境當中。
這是一片古戰(zhàn)場,交戰(zhàn)的雙方都穿著類似中世紀時期的戰(zhàn)甲,只是王棋粗略掃視了一眼之后,便能夠肯定,這絕不是發(fā)生在地球上的場景。
原因很簡單,他確信在歐洲的中世紀,絕對沒有發(fā)生過這樣大規(guī)模的戰(zhàn)爭。眼下的大平原上,鏖戰(zhàn)雙方的人數(shù)足有數(shù)百萬之多。從王棋此刻高空俯視的視角看去,只能從那一紅一藍不同顏色的旗號,來分辨出他們的陣營。
就在此時,王棋忽然感到一絲心悸,接著視角猛地轉(zhuǎn)向東北方向。那兒有一座孤零零的山峰,而一支軍隊卻突然從原本空無一物的孤峰后面繞了出來。
這是一支重騎兵,人和馬都披著統(tǒng)一的黑色鎧甲,他們好象是從孤峰的影子里面突然冒出來的,毫無征兆的出現(xiàn)。
所有的戰(zhàn)馬都披著馬甲,這不是普通重騎兵的那種只著重前部防御的馬甲,而是整個馬都被鎧甲包裹,只露出四蹄懸地。士兵沒有打著任何的旗號,每個人都套著密不透風的黑色全身鎧,手執(zhí)著尺寸驚人的長柄彎刀。
真的很難想象這種重量既然沒有把他們的馬給壓跨。
血腥和尸臭味一陣陣的從這支神秘的軍隊中傳出來,在這些騎士空洞的眼神當中只有對生命的執(zhí)著和憎恨,只有他們那個軍官眼神當中閃爍著理智的光芒。
那名軍官沒有戴上頭盔,灰褐色干枯的短發(fā)與那蒼白如紙的皮膚,就如同死人一般恐怖。下一刻他咧嘴笑了,一團紫紅色的烈焰升騰而起,將他的頭顱變成了一個燃燒著的骷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