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敬揚?”
蕭揚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便緩了過來。
這也不怪他,事實上,聽到方敬遠(yuǎn)這個名字的時候,他也不知道這位是大名鼎鼎的方氏集團二少爺。
“是方敬遠(yuǎn)的什么人?”他猶豫了下,詢問道。
對方顯然錯愕了一下。
這江都市,竟然有人不知道方敬揚的名字!
“小子,你打了我們方家二少爺,現(xiàn)在還想侮辱我們方家大少爺嗎?”對方聲音帶著一絲怒氣。
“是方敬遠(yuǎn)的哥哥??!”蕭揚冷哼了聲,“是來替自己弟弟報仇的?”
他搖了搖頭。
“對不起,我沒空!”
說罷,蕭揚轉(zhuǎn)身便想直接離開了。
忙碌一天,說實話,這會兒還是有些累的,特別是胳膊。
從巡捕房出來之后,蕭揚就去醫(yī)院隨意處理了下傷口。
又因為今天下午客串服務(wù)員,此時的手臂還在隱隱作痛。
“……”對方顯然沒想到蕭揚竟然這么不給方家大少爺面子,當(dāng)下便想要上去抓人。
蕭揚眉頭輕皺,自然意識到了想要抓上來的手,只是轉(zhuǎn)過頭,迅速抬手。
下一秒,對方的手腕便被蕭揚緊緊攥在手上。
“怎么,想動手?”蕭揚加了幾分力氣。
下一秒,對方的額頭上便冒出絲絲細(xì)汗,隨著蕭揚的力氣增加,他整個人也疼得齜牙咧嘴起來,人也有些站不住了。
“疼……疼……”
蕭揚冷哼了聲,甩了下手,對方頓時后退好幾步,攥著被捏的紫青色的手腕,連吸好幾口大氣。
蕭揚看都沒再看一眼,一個小嘍啰,他也懶得計較。
原本因為燒烤店的事情,此時心情還算不錯,可聽到方敬揚方敬遠(yuǎn)的名字,心里又多了幾分氣恨。
在財大三年,眼看著馬上就要畢業(yè)了,結(jié)果現(xiàn)在被學(xué)校開除,即便是蕭揚心態(tài)很好,此刻也滿是怨氣。
“等等,你……”對方連忙叫了一聲。
“怎么,你還想被揍一頓?”蕭揚有些不耐煩道。
“不是不是!”對方連忙擺手。
此刻,他的手腕還在隱隱作痛,哪里還敢跟蕭揚動手。
“大少爺說了,如果你現(xiàn)在立刻去醫(yī)院跟二少爺?shù)狼傅脑?,以往的事情可以一概不糾……”
“道歉?”蕭揚錯愕了下,轉(zhuǎn)眼間便輕笑起來。
“傻逼!”
罵了一聲,蕭揚揚身離開。
……
此時,醫(yī)院里。
方敬遠(yuǎn)躺在病床上,一旁的,是他的親哥哥方敬揚。
“等他來了,我要狠狠的打他一頓,讓他給我磕頭認(rèn)錯!”
“對,把視頻錄下來,給卿萱彤看,讓她知道,她眼瞎了才喜歡上那個大傻逼!”
方敬揚眉頭輕皺道:“你別整天把什么卿萱彤掛在嘴上,有點出息,一個女人而已!”
方敬遠(yuǎn)聽罷,連忙點了點頭:“嗯嗯,我知道了,一個女人而已,我早晚要讓她知道我的厲害!”
說話間,病房外已經(jīng)有人走了進來。
“人呢?”方敬揚神色冰冷道。
“他……沒來……”
“你說什么?”
“蕭揚他沒來……”
“我他嗎是讓你去請他的嗎?”方敬遠(yuǎn)頓時面色扭曲,厲聲道。
“把人抓來啊,我他嗎養(yǎng)你干什么吃的!”
方敬遠(yuǎn)此刻憤怒到了極點。
在讓人去把蕭揚帶過來的時間里,他腦子里面都已經(jīng)想好了各種辦法去侮辱,去折磨蕭揚。
可現(xiàn)在你告訴我,人沒來?
方敬揚瞥了一眼方敬遠(yuǎn),有些不滿自己弟弟這抓狂的情緒。
不過他也沒說什么,反倒是看向來人。
“讓你帶個人過來而已,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對不起,大少爺,我……我打不過他!”對方臉帶驚恐,慌忙解釋起來。
“打不過,你他嗎不是特種兵嗎,連一個大學(xué)生都打不過?”還沒等方敬揚開口,方敬遠(yuǎn)便已經(jīng)跳了起來。
“我……”
“沒用的東西!”方敬揚罵了一聲,一腳踹過去。
來人也不避,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一腳。
“他說了什么?”方敬遠(yuǎn)又出聲問道。
“他說……”
“說了什么?”
“他說……”來人抬眼看了一眼兄弟二人,頓了好一會兒,這才道:“傻逼……”
“……”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
方敬揚收回了手,來人的臉上頓時出現(xiàn)一個紅色的巴掌印。
“是蕭揚說的……”他弱弱回道。
“滾!”
方敬揚臉上滿是憤怒。
這一次,就是他自己都有些忍不住了。
“江都,不允許有這么牛逼的人存在!”
……
翌日清晨。
男生宿舍樓下。
一道靚麗的身影出現(xiàn)在樓下。
時間還早,天氣有些涼。
林齊悅穿著白色的襖子,哈這手縮著像只小白兔一樣鉆進了男生宿舍。
“干媽,我來啦!”
“是齊悅??!”宿管阿姨滿臉笑容。
“這是給您帶的禮物,知道您辛苦,天氣涼了,氣候干燥,對皮膚不好,注意保濕!”林齊悅拿出一瓶保濕霜遞給宿管阿姨。
對方頓時笑著道:“齊悅你有心啦,不過這東西我可不能要,看起來還挺貴的呢!”
“沒關(guān)系啦,誰讓你是我干媽呢!”
賄賂完宿管阿姨,林齊悅也是直接往蕭揚宿舍趕去。
宿舍樓道間,頓時擠滿了一堆又一堆的人。
“可惡啊,女神又來找蕭揚了!”
“媽的,蕭揚他上輩子是拯救銀河系了嗎,我老婆怎么能這么喜歡他啊!”
“我現(xiàn)在好想直接把蕭揚干掉啊!”
“你去干吧,沒看過醫(yī)學(xué)院門口斗毆的視頻嗎,怕是十個你加一塊也不是蕭揚的對手……”
眾人嘴里說著,嘆息聲,哀嚎聲不斷,但還是紛紛讓開一條道,讓林齊悅通過。
“蕭揚!”
林齊悅拍打著蕭揚的宿舍門。
很快,門開了,見是林齊悅,所有人頓時都不自覺地穿好衣服,疊好棉被,疊的那叫一個整整齊齊。
“蕭揚呢?”
林齊悅看著空蕩蕩的床鋪,好奇道。
“蕭揚沒跟你說嗎?”李吉有些驚訝。
“說什么???”林齊悅愣了愣。
“他……”
“他被學(xué)校開除了。”頓了頓,李吉還是把事情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