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棵樹下的扣子已經被什么東西給扯壞了,樹干上還有不少的血跡。
血跡還沒干透,而且是挺大的面積。
喜樂跟錢長安又去另外幾棵樹下查看。
只見另外幾顆樹下的扣子也沒好到哪里去,有兩個扣子也是壞了,樹下留下一灘血跟一些雞毛。
還有一個扣子里的兔子獵物被咬死了,頭沒有了,就剩下一個身子,看起來是只兔子。
喜樂跟錢長安以前都是用扣子抓活獵物,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慘劇,心里都極其不舒服。
五個扣子,就剩一個扣子里的獵物還是活的,是只公野雞,那野雞好像是受驚了一樣,不停的煽動翅膀叫著。
喜樂跟錢長安面面相覷,過來片刻,錢長安才開口說話:“姐,是不是豹夫人來把獵物給吃了?”
喜樂眉頭擰緊,輕輕的搖了搖頭:“我覺得不太像?!?br/> 喜樂跟豹夫人相處了幾次,覺得豹夫人極通人性,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兒來。
而且豹夫人是知道這樹下的扣子,是喜樂下的,以前喜樂給把獵物給豹夫人豹先生吃的時候,他們都挺高傲不屑于去碰這些獵物。
喜樂覺的就算豹夫人他們想吃獵物,也會好好的吃,不會把現場弄成這個樣子的。
看著這一片狼藉,喜樂不由的想起豹夫人脖子上的那幾道傷口。
錢長安說道:“姐,你說這林子里,是不是除了豹夫人他們,還有別的猛獸呢?”
喜樂也是這么想的,于是趕緊把那只受了驚的野雞給拿下來,拉著錢長安就往外走。
“咱們趕緊回家……”
話還沒說完,就聽遠處的林子里傳來一陣陣的野獸的吼聲。